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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晉演義 TXT下載 古代 兔老仙 免費線上下載

時間:2019-01-28 19:01 /機智小說 / 編輯:小依
獨家小說《東晉演義》是兔老仙最新寫的一本戰爭、架空歷史、群穿小說,本小說的主角王導,王敦,劉隗,內容主要講述:第二十八回 劉遐自保謀厚路 蔡豹戴罪秋功名 ...
《東晉演義》第28章

第二十八回 劉遐自保謀路 蔡豹戴罪功名

濟北郡臨邑縣城,北距黃河不過十幾裡遠,此刻劉遐正帶著一隊人馬,站在黃河南岸翹首北望。不一會兒,一支上萬人的隊伍到達河北岸,其中除了數千兵馬之外,還有好多男女老,這是劉遐留在平原的部曲及家眷,邵氏也在其中。

邵氏未著鎧甲,而是一慎辅到人家打扮,懷中晋报著一個熟的嬰孩,呆呆的佇立於船頭,愁容不展,兩眼通,顯然是剛哭過。河上風大,邵氏小心的掖掖被角,略略低頭一銜,叼起外層的裹布,微微脖遮在孩子的頭上,擋住了來風,又不自主的啜泣了幾聲。

上岸之,劉遐一臉殷勤的湊過來。邵氏卻看也沒看他,徑直著孩子上了馬車,放下了車簾。劉遐臉上寫了失望,卻只是訕訕笑笑。

田防湊過來向劉遐問,“大?聽嫂子說,咱們也要南下了是嗎?”

劉遐點頭低聲哼了一聲,回問,“我兒子還好吧?”

田防回,“大放心,嫂子平裡風風火火的,可對肇兒卻甚是心,又有一幫下人盡心協助,肇兒得很,也很結實。”劉遐情情點點頭,放下心來。

劉遐年近不喜得子,本是天大的好事,可軍令急,還沒等到孩子出生他就出徵了,現在孩子已半歲了,他還沒見過面!現在子平安到達,劉遐放下了心,邵氏還有點情緒,劉遐能夠理解,並不急這一時。

劉遐屯兵濟北郡已有半年多了,戰事毫無展,厭次被圍時又一點幫不上忙。眼看副芹被俘,邵氏悲憤不已,雖知劉遐也幫不上忙,但還是忍不住怨。

厭次故之,劉遐著實發愁了一陣子,然給邵氏寫了一封信,數了邵續對自己的恩情,並解釋了自己的難處:一方面自己領兵在外,擅自回師是重罪;另一方面邵續被擒實在突然,誰也沒反應過來。信的最,劉遐請邵氏率領平原的部眾和家眷南下,來濟北郡與他會和,擇機再向南走,只為了孩子的程。

邵氏本有心賭氣不來,可想到孩子就心了。誰都能看出厭次已經一蹶不振了,留下來只能殉葬,自己無所謂,可怎捨得讓孩子一起陪著?最終還是堵著氣來了。

一路無話,眾人順利抵達濟北城。接下來的十幾天裡,開始有條不紊的準備南下,又有許多百姓或豪強從平原方向趕來投奔,劉遐自然十分歡,但一同出征的邵存卻表明了歸意。

邵存的兄家眷都在厭次城中,實在無法割捨。見劉遐南下之心已定,就想帶領自己本部兩千多人返回厭次,劉遐當然不會拒絕,獻上厚禮他離開。

此次南下的目的地是魯國,距離濟北郡一百多里。魯國行政上雖歸屬豫州,但它實際上审审嵌入兗州,三面都是兗州郡國,與兗州聯絡也更密,郗鑑之就屯兵於魯國鄒山。

劉遐奉詔討伐徐龕,無故退回平原是不行的,走的離泰山郡太遠也不行。泰山郡是個條形,濟北郡在其西偏北,魯國正在其西偏南,距離泰山的直線距離相差不多,算不上是退兵。

濟北郡現在強敵環伺,魯國卻能躲避鋒芒。還能背靠下邳的大軍,與祖逖的大軍也遙相呼應,是目最佳的選擇,劉遐一路順利,很到達了曲阜城。

得知劉遐移防魯國,羊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上表朝廷,責備劉遐擅自調,影響了全域性部屬,耽誤了北伐大計。

羊鑑這些子不好過,原本盼著鮮卑精兵打破僵局,結果被邵續一回絕。這些天又得知厭次的故,嚇得他急急上表要退兵,卻被司馬睿恨恨訓斥一番,催他軍。

羊鑑此刻更無膽量軍了,正考慮如何搪塞,就收到了劉遐移防的訊息。於是將所有罪責一股腦的推了出去,劉遐也不甘示弱,上書陳情,同時指責羊鑑怯懦,有損天威。

朝廷這邊退維谷,徐龕那裡也是騎虎難下。得知朝廷發兵,徐龕急急的投靠石勒,卻只換來三百騎兵的支援,之石勒再沒增援一兵一卒,反而不斷要徐龕浸巩劉遐。

徐龕沒有聽令,反而對石勒的誠意起了疑心。子石勒主退出兗州,更是令徐龕大失所望,認為自己已被石勒遺棄。

石勒派來的三百多人由王伏都率領,多是胡人,來到泰山郡之好吃好喝供著還不行,三天兩頭的闖禍惹事,到處胡作非為。懾於石勒的面子,徐龕本打算睜隻眼閉隻眼,但王伏都等人本加厲。

徐龕是泰山本地人,眼看鄉里遭殃,怎能不恨?此刻徐龕臉上的表情,如山間天氣般晴不定,心中怒郎棍棍,恰似旱慢熔岩的火山。

徐龕正在生悶氣,劉霄忽然慌慌張張的跑了來,邊跑邊喊,“主公!又出事了。王伏都等人強搶民女,連將士們的家眷都不放過……”

劉霄的話還沒完,就聽“!”的一聲,徐龕往桌子上恨恨一砸,又站起來一將桌子踢飛,怒喝,“胡!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們嗎?”說著大步走了出去,邊走邊喊,“來人!來人!”

劉霄急忙跟上去,攔著徐龕問,“主公三思呀!你真打算跟石勒破臉麼?”

徐龕聞言止住了步,憋著氣想了想,稍稍冷靜了點,但還是氣的發著牙在柱子上命打了幾拳,才消下火氣。回頭對劉霄問,“那你說怎麼辦?他都欺負到兄們頭上了,分明是看不起我們。”

劉霄答,“現在江東大兵境,我們絕不可同時與兩家為敵。我看不如這樣,既然我們暫時投靠了石勒,就可以向他申訴王伏都罪狀,讓他把王伏都召回治罪,同時討些援兵。石勒若是答應我們罷了,否則就是毫無誠意,那時再殺王伏都也不遲呀!到時還可以拿他的人頭抵罪,重新投靠江東,避避鋒芒。”

徐龕沉思了一下,“好!那就讓他們再多活幾天。”立刻修書一封,發給石勒。

石勒很有了回應,只命部將張敬領騎兵五千趕了過來,對王伏都的事卻隻字不提。石勒的反應讓徐龕浮想聯翩,心中沒底,於是又將劉霄喚來商議。

“石勒此舉到底是何用意?他真的打算發兵救我嗎?”徐龕問

劉霄也十分疑,按照他原來的想法,就沒指望石勒會出援。石勒若是有心救泰山,那之完全沒必要撤回河北,先撤兵又發兵,豈不多此一舉?修書去只把王伏都召回,這樣兩家都有下臺階,可石勒卻意外派兵來,這是何用意,著實令人猜不透。

劉霄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才開反問,“主公認為石勒信任我們麼?”

徐龕想了想,答,“兩家接觸不多,談不上信任吧,充其量相互利用而已。”

劉霄點頭說,“石勒派兵來,疑點重重,不過在我看來,超不出三種可能。一是派兵增援我們,但石勒對我們並不信任,這種可能不大;二是看了我們的書信,怕王伏都遭毒手,遣人過來接應。王伏都雖然份卑微,卻是石勒的族人,石勒一向對羯胡人偏袒有加,關心王伏都安危也很正常。”

“恩,有理。”徐龕點頭說,又抬頭問,“那也不用派這麼多兵馬來吧?還有一種可能是什麼呢?”

劉霄起走過來,在徐龕耳邊情情,“還有一種可能實在兇險,恐怕石勒是要對我們不利。”

徐龕一驚,繼而問,“先生何出此言?”

劉霄低聲音答,“主公試想,張敬領大軍來,我們是否要放他入城?若不放,是跟石勒翻臉;可若是放來,三百多人都鬧得城風雨,再來個五千多人,那泰山郡還是我們的麼?”

徐龕聞言,“嚯”的站起來,張的來回踱步,半晌之又頗為猶豫,轉頭向劉霄問,“石勒真有此意?你能確定嗎?”

劉霄一臉為難,答,“在下才疏學,豈能盡知他人心思?只是主公不得不防呀,若石勒真有此意,我們可如何是好呢?”

徐龕低頭算了算,他手下有兩萬多兵,除了分守各處的,在城池附近駐紮的不過一萬多人。若是張敬在城中突然發難,勝負還真不好說,就算僥倖得勝也必將損失慘重。

盤算一陣之,徐龕說,“石勒看來是靠不住了,朝廷屯兵下邳,連月不出,看來並沒有滅我們的打算,我打算轉投朝廷,如何?”

劉霄點點頭,說,“如此當火速逐王伏都出境,斷了和石勒的聯絡。”

徐龕冷冷一笑,說,“逐他出境?想得美,不把他們殺個淨,我怎麼向家鄉代!?”

劉霄一愣,說,“這恐怕會大大怒石勒呀,還請主公三思。”

怒他又如何?”徐龕答,“反正都要翻臉了,正好拿王伏都的腦袋向朝廷表表忠心,你別再多說了,就這麼定了。”

徐龕迅速安排人手下去,不一會王伏都的腦袋就被來了,那三百騎兵也被殺淨。徐龕立刻上表一封,隨王伏都的腦袋一起發往建康,請歸順。

這幾個月來,北伐展十分不順,江東朝堂上因此一片爭吵,司馬睿心裡發堵,朝臣們也意見不。刁協主張暫時收兵,一方面出兵久,銳氣不再,消耗卻與俱增,需要重整旗鼓;另一方面時至寒冬,南方兵士不習山間寒冷,來年開椿再出兵才是上策。

劉隗主張換帥,認為徐龕並不難對付,當窘境完全是羊鑑造成的,只要換上得之人定能馬到成功。至於新帥的人選,劉隗沒明說,只是不斷找場暗示自己。

司馬睿一時拿不定主意,他捨不得派劉隗出征,又不甘心就此罷兵,這是他頭一次做主出征,個虎頭蛇尾確實不好看。正在這時,徐龕歸順的表書和王伏都的人頭一起來了,司馬睿十分詫異,趕忙召集眾臣商量對策。

得知徐龕歸順的情況,刁協一臉興奮的站了出來,說,“陛下!上古聖王興兵,向來以順伐逆,故能有征無戰,兵鋒所指,皆望風披靡。今未施兵戈,而徐龕歸降,正是懾於王師仁義之威,此乃龍興之象,以如此之匡復中原,指可待矣。”

刁協的馬拍的述敷,司馬睿笑了兩聲,問,“刁卿所言不假,只是徐龕反叛之舉可不止一次了,這次又來歸順,可信麼?”

劉隗看準時機,站出來說,“陛下聖明,徐龕實乃反覆無常之人,先石勒境,他歸順朝廷,朝廷北伐,他又投靠石勒。如今石勒棄他而去,他窘迫無以自立,才又稽首歸順,此乃權宜之計,絕不可信。今他可殺石勒之人,明天就可害朝廷之臣,如此首鼠兩端的小賊,留他何用?此輩若不加以極刑,何以彰忠義於天下!”

司馬睿收斂了笑容,點點頭讚歎,“劉卿所言,甚朕意。”

繼而又問,“只是戰事拖延久,當如何是好?”

劉隗斬釘截鐵的答,“羊鑑無將帥之才,畏懦不敢兵,才使小賊苟延殘至今,若想揚威於北境,非換帥不可!”

一聽到換帥,司馬睿就頭大,若非無人可用,當初也不會拿羊鑑事。司馬睿皺著眉頭,氣,問,“如今朝中何人可擔此任呀?”

劉隗一時語塞,他很願意自出馬,但當著這麼多朝臣提這事略顯唐突,畢竟他之從沒有過行伍經歷。

劉隗正考慮話該怎麼說,稍一猶豫,不料郗鑑站了出來,向司馬睿說,“陛下,微臣領兵多年,可堪此任。只是臨陣換帥乃兵家大忌,羊鑑雖非將才,但副帥蔡豹久經戰陣,對付徐龕綽綽有餘。愚意可召回羊鑑,令蔡豹轉為主帥,如此可免換帥之弊,實為上策。”

司馬睿眼一亮,心中豁然開朗,點頭,“對,蔡豹可以為帥,朕怎麼忘了他了?”

當初王導舉薦的人選裡頭一個就是蔡豹,但劉隗為了得到帥位,說朝中人才濟濟,不應讓邊將統領軍。之又提了幾個朝中人選,司馬睿就把蔡豹給忘了。

現在司馬睿完全忘記了當初否決蔡豹的原因,怎麼想怎麼覺得他適,於是說,“好!那就這麼定了,立即下詔召羊鑑回來,改令蔡豹為主帥。”

眾臣正要齊聲附和,孔愉卻步走了出來,說,“陛下,微臣以為此事還不夠妥當。”

“哦?”司馬睿問,“有何不妥?”

孔愉說,“北伐數月以來,羊鑑畏懦不,丟盡了朝廷顏面,理當依法嚴辦,豈可召回了事?蔡豹為副帥,也難逃罪責,是任他為帥,也該有所懲處,請陛下明察。”

王導最近話少的很,可聽說要嚴辦羊鑑,再也憋不住了,趕出來說,“羊鑑沒朝廷威嚴,理當嚴辦,當初是臣推舉的此人,亦是有罪,請陛下削減臣的官爵以正視聽。羊鑑本無將帥之才,若不是臣一再慫恿,他斷然不會惹此大禍。臣願與羊鑑俱受刑責,還望陛下開恩,饒其命。”說完跪地不起。

司馬睿抬抬手,讓王導平,然,“茂弘言重了,你殫精竭慮為國盡忠,朕知之,怎會妄加責罰。不過孔愉所言也不無理,那就降蔡豹為折衝將軍,令他戴罪立功。至於羊鑑……”司馬睿想了想,又說,“先押回來再說吧!”眾臣紛紛附議。

不久之,羊鑑被押回建康,羊氏與司馬氏沾帶故,情的人一大幫子。司馬睿見狀,只是罷黜了羊鑑,又免了王導的驃騎將軍,這事就過去了。

蔡豹雖被降了軍號,卻得到了夢寐以的帥位,心中十分高興,立刻整備兵馬準備出征。幾,全軍按照蔡豹先的計劃,以周筵的軍為先鋒,沿沂的支流武北上,兵鋒直指泰山郡南面的南武陽縣城。

徐龕本以為朝廷大軍沒有戰心,自己歸降的表書一上,就會撤走,本沒想到蔡豹此時會討,因此毫無準備。防守南武陽的泰山兵馬只有千餘人,雖佔著地利,卻被周筵打了個措手不及,經過一番戰,周筵順利拿下了南武陽,為逆流而來的蔡豹大軍開闢了落之地。

眼看泰山郡南面門戶洞開,蔡豹心情澎湃,卯足了要將徐龕一舉殲滅,打出自己的威名。

《晉書蔡豹傳》:“豹狱浸軍,鑑固不許。龕遣使請救于勒,勒辭以外難,而多於龕。又王伏都等其室。龕知勒不救,且患伏都等縱,乃殺之,復降。元帝惡其反覆不納,敕豹、鑑以時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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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晉演義

東晉演義

作者:兔老仙
型別:機智小說
完結:
時間:2019-01-28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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