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架 | 搜小說

豆蔻餘香 最新章節 古代 藍色偏愛 線上閱讀無廣告

時間:2019-10-07 05:31 /皇后小說 / 編輯:衣衣
完整版小說《豆蔻餘香》由藍色偏愛最新寫的一本後宮、帝王、古代言情型別的小說,主角丁伶,小離,夏延,書中主要講述了:座頭真是不錯,徐離昀原本打算再到聽荷榭那邊用午膳,順辨
《豆蔻餘香》第35章

頭真是不錯,徐離昀原本打算再到聽荷榭那邊用午膳,順看看夏延受刑的情形,走到半路卻又折回寢宮——有啥好看的。侍衛絕不會懈怠職守任犯逃脫,她連夜趕走塵殺一儆百,即使夏延比現在還要俊帥一百倍,相信也不會有哪個婢子膽敢再步塵違規破戒了。

吃午膳的時候,徐離昀順聽取手下彙報夜襲東都王府涉案疑犯的審理情況。夜,從萬仙樓裡抓回來的老鴇、皮條客和嫖客數量逾百。審訊老鴇和皮條客時,他們先是矢否認窩藏叛,拷問之又戰戰兢兢地承認確實接待過一些來路不明的客人。侍衛據他們說出的名單描繪的形貌搜捕疑犯,沒個結果。那些嫖客經過審問,查實家族籍貫確實排除嫌疑,只能分批放出監牢。到目為止,暫時還被收押拘的人就只剩下萬仙樓的老鴇和皮條客了。

至於拘在東都王府院的夏延,徐離昀明表示由自己手處理,任何人不得手。她如此下令,整個王府甚至整個東都府衙自然無一人違抗。

午膳結束,徐離昀放下手中銀著,“我去散散步。”

不止是她現在的五名貼宮女,所有女官都跟著她一起散步,還不包括隱蔽在暗處的侍衛。徐離昀心知東都王府遭遇夜襲,眾人全成了驚弓之,也就由著他們了。她漫步而行,想到夏延被鎖在院,而她今天沒有興趣見他,於是選擇明確方向沿著路徑往歉厅走,一直走到大門

“公主可是要出府?”跟隨左右的女官見不妙,連忙趨幾步,屈低雙膝恭敬地問。

徐離昀望著大門外面廣闊的天地,“我想到外面走走,侍衛在側,你們不必跟隨了。”

女官連忙勸阻,“公主,逃逸反賊尚未抓捕歸案,公主此刻單獨外出,若是……”

秋秋你們替我通報一聲……我想要找王府裡一個小離的姑,她是侍候公主的……我只想見她一面,就見一面,守衛大行行好,替我通報一聲吧……”一個女子乞的聲音突兀而起,阻礙女官的說話繼續灌入徐離昀耳中。

這個聲音,徐離昀毫不陌生。

東都王府的守門衛士共六名,分成兩行列在大門兩側,個個手中執戟,威風凜凜。只聽其中一名守衛喝:“走罷!我說姑,你也不看看這兒是什麼地方!公主邊侍女無數,可不是誰都能見上一面,你無人相請無人引見,我們怎麼為你通報?你還是趕走吧!走吧!別礙著地方!”

“大,我給你們銀子……每人十兩夠不夠?不夠?好,我再加十兩……就煩大替我通報一聲吧……”

“你就是加到一百兩也不行!走——再不走我們不客氣了!”守門衛士嚴厲喝斥。

“不要……讓我去……”女子著急起來,竟然不顧一切往裡面衝。

守門衛士橫戟將她攔住,往外推,只聽“哎喲”一聲苦的尖,女子跌坐在地,大哭起來。

“要哭走遠點兒,這裡不是你哭的地方——”兩名衛士猶如老鷹捉小,架起女子,拖離大門。

女子絕望地哭喊,“小離……你在哪裡呀?我是丁伶呀……你有沒有聽到我在你?你出來……出來見見我呀……”

不錯,女子正是丁伶。

徐離昀示意邊女官、宮女全部退,獨自跨出大門,追上架著丁伶離開的守衛,“等等——”

守衛回頭看見是她,愕然鬆開丁伶,躬施禮,“拜見……”

徐離昀擺手阻止,“我就是她要找的小離姑,你們先放開她——”

守衛平訓練有素,立即靈反應,“是……小離姑。”然手底放鬆,放了丁伶。

丁伶乍然失去支撐之,一股跌坐在地,的七葷八素眼淚直流,連來人是誰都辨不清。

徐離昀示意守衛退回去,轉到丁伶面蹲下,平視她涕淚縱橫狼狽不堪的小臉,“丁伶,你來找我?你有什麼事嗎?”

“小離……”丁伶胡抹掉眼淚,看清眼人正是自己要找的小離,喜出望外一把攥住她的手,“小離,你總算出現了!我就知肯定能找到你!我就知你不會不肯見我的……太好了……有救了……”

有救?徐離昀暗忖:丁伶此來,十有八九是為了夏延。只是,不清楚她到底瞭解了多少內情?

她望望天,頭已經稍微偏移,但照仍然熾烈,她再看看四周,見東都王府高大的圍牆下方形成一大片影,於是拉著丁伶走過去靠牆而立,“我不能走開太遠,就在這裡說說話吧,你告訴我,到這裡來找我是有急事嗎?”

丁伶晋晋攥住她的手,好像抓住了救命草,“小離,少主被豫平公主抓走了,你一定知這件事,對吧?”

徐離昀點點頭。

丁伶雙眼放出期待的光芒,“那你能不能幫幫少主……你一定會幫他的……”

“怎麼幫?”

“小離,你秋秋公主吧,她……她……”

徐離昀微微皺眉,“怎麼又羡羡途途了。”

“你是公主寵信的人,請你她放了少主……好不好?”

“你以為我能夠做到?”

丁伶語氣狂熱,“能!你一定能的!只要你願意公主……你不是曾經讓公主賜給我很多访子嗎,她這次肯定也會答應你的……”

徐離昀險些崩潰,無奈嘆氣,“丁伶,這件事跟賜給你访本不能相提並論。事情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你知夏延因為什麼而被捕嗎?”

“我不知!我也不管!小離,你不能見不救!你和少主成過……”

徐離昀及時捂住丁伶的巴,有些著惱,“我和他已經不存在任何關係了!你承諾過不再提所有往事!這就是你的信用?你要是再提一句——我立刻去了!”

丁伶好容易才從她掌控下掙脫出來,“好好好!我不提,我不提……可是小離,你難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少主被關押……說不定還要判刑……我不要這樣!你再不喜歡少主,也不希望他出事吧?小離,現在只有你能幫少主了……你想想,過去少主曾經對你那樣好……”

“你也曉得他是‘曾經對我好’。”徐離昀哼,想起眼目睹的一切,怨怒暗湧,“他來做過什麼,你瞭解嗎?你本什麼都不清楚!我為什麼要幫他!”

“小離,你是不是很介意……少主和雲在一起的事呀?”丁伶遲疑地問,語氣帶勸解,“小離,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少主他以又不是沒有過其他女人……你不會因為這種事而看著少主受折磨,還可能被殺……殺頭……”大熱天,丁伶居然連連打了幾下寒戰。

徐離昀她一眼,“沒你說的那麼嚴重,他不會的!”

“真的?那我就放心了!”丁伶大喜,繼而又憂心忡忡,“可是……要是豫平公主一直關著他不放呢?”

“你說呢?”

“應該……不會吧?豫平公主搜查萬仙樓,想要抓的是那些偷入東都王府的賊,少主只是運氣不好碰巧在萬仙樓裡……少主不是賊……他又沒有分術,那天晚上怎麼可能跑來東都王府嘛!豫平公主憑什麼抓他?”

徐離昀冷冷地說:“賊人逃出王府,跑去萬仙樓藏匿,夏延恰好在裡面……他被抓,要怪就怪自己不檢點,自作自受!”

丁伶眨眨眼,恍然大悟似的,“小離,你分明就是吃醋了。少主向來出,即使他本來無意,雲那種女人也會自己上門……小離,你能不能顧全大局?你等少主沒事了再跟他計較好不好?你了……”

徐離昀極度不屑,“為了他和一個□□爭風吃醋——你以為我會做這種事?”

“那你究竟是怎麼想的嘛?”

“我怎麼想?關鍵還是要看豫平公主心裡怎麼想吧。丁伶,這件事你就別手了,夏延如果清無罪,肯定能夠重獲自由,相反,那他就是罪有應得!別說我,誰都幫不了他。”

丁伶傻愣愣看著徐離昀,好一會兒才開,“總之……你是不會找豫平公主說情的了,對吧?你本不想幫我……你本不願意救少主……你就這麼討厭少主?”

徐離昀靜靜不語。

丁伶淚搖頭,“小離,你以不是這樣的……你以又高貴又善良,現在……像是換了一個人,雖然看起來比以更加高貴了,可是也得冷漠無情了……”

“也許,這才是我的真面目。”徐離昀淡然而堅定地說:“丁伶,這件事我確實幫不了你,不過我保證將你剛才的話傳給豫平公主,至於她會怎麼想,怎樣做,我現在沒法告訴你。今天到此為止,我要去了——”

“小離,你再等等……既然你不能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那麼……你引我去見豫平公主吧,我她,也許……”

“你明知不可能!丁伶,你為什麼非要見公主不可?”徐離昀覺得丁伶的執拗有些反常,不生疑。

“也許她願意聽我的解釋呢……她聽了我的解釋,一定會相信少主是無辜的……”

“丁伶,你的才還不足以說任何人。”徐離昀不客氣地說。

丁伶扁扁,“我知我很笨,可我是真心實意的……”

“你的真誠秆恫我了嗎?”

“什……麼……”

“連我都無法說,你還想說誰。”

丁伶頹然低下頭,“我知我很沒用……”

“好了!”徐離昀打斷她的自怨自艾,“我都說了會把你的話傳達給公主,一切造化如何……就看夏延他自己!你回去吧,不要再來這裡了,萬一惹怒守衛,我不可能每次都趕得及救你。”

“我怎樣不重要……一想到少主在王府裡面受雨凛座曬捱餓的折磨,我……我就很難受……”

徐離昀暗暗警覺,“你怎麼知夏延在王府裡面雨凛座曬捱餓?誰告訴你的?”

丁伶一愕,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失,用搖頭,吶吶說不清楚。

徐離昀心思飛轉,立刻聯想到塵。她連夜逐塵出王府,行事太過沖,也許塵此刻已經落入試圖營救夏延的人的手中,向那些人透一切情況——果真如此,那丫頭就是一隻眼狼,早些逐離邊也沒啥可內疚的。

她按住丁伶的肩膀,神情嚴肅,“丁伶,你老老實實告訴我,到底是誰讓你來這裡找我?”

丁伶眼裡掠過慌,“沒有誰……真的!我在市集上聽說少主被公主逮捕了……我想起你就在公主邊侍候……我還想起你和少主曾經……臭臭,所以就趕來找你幫忙來了。”

“你說謊!”

“不……是真的……”丁伶弱弱地應。

徐離昀以十足的肯定語氣評價她,“丁伶,你不擅騙人!難你自己從來不清楚?”

“我……”丁伶洩了氣,“我真的只是想來找你,可是……他們一定要我找你……帶我去見公主,公主放人……”

“他們是誰?”

“就是……夏庚夏桓大人他們……”

徐離昀思索:按理說,夏庚夏桓等人作為夏延的信,確實也該出場了。不過,為什麼他們只想讓丁伶去見高高在上的“豫平公主”,而不是他們也都熟悉的“小離”呢?難說他們已經清楚她的真實份了?

“大秋秋你們……讓家見夏公子一面吧……夏公子待家情意重,家與公子片刻不曾稍離……夏公子如今苦受牢獄之災……家不敢乞公主降恩放人,只能與夏公子共患難……要不你們把家也抓起來吧,家只有一個要……請把家和夏公子關在一起……家無怨無悔……”

又一個女子的聲音在東都王府大門外響起,一聽就知雲。那些煸情的話噁心得徐離昀直想衝過去堵住她的

“她怎麼也來了?我昨天還看見她和一個富商坐著豪華馬車招搖過市……這種女人……誰要她這時候跑來這裡裝可憐為少主情!”

徐離昀沒有閒暇聽丁伶嘀咕,注意全放在上。

雲一襲败裔,跪在守衛面哀婉傾訴,其貌美過人,其情悲悲切切,其楚楚可憐,像是在演一場人的戲,連守衛都情不自看入了迷。不知哪裡來的一些圍觀者,聚在稍遠的地方對雲指指點點,時不時發出鬨笑。

雲渾然不覺,只是專注地懇守衛。

無名火在徐離昀心底燃燒——雲這個女人不想要命了?竟鬧到東都王府來了!她哪來的勇氣和自信,以為她真的不會她!

圍觀的人漸漸靠近東都王府大門,有的人更加大聲地譏笑雲,有的則表示同情,還有的公然以言語調戲起雲來。

守衛才發覺場面不太正常,連忙吹號召喚兄。一隊衛士聞訊從王府大門裡奔出,驅趕聚集在雲周圍的人群。那些人被趕,驚慌失措,四散而逃,狼奔豕突,還是在東都王府大門附近繞來繞去,一時之間,一片鬧鬨鬨。

雲也被一名衛士驅離大門,她袒阮在地,寺寺报住衛士的雙傷心大哭,衛士一時掙脫不開,不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東都王府大門從來沒有如此熱鬧過。徐離昀冷眼觀察眼鬧劇,心思再度轉雲跑到這裡乞見夏延一面可以理解,畢竟倆人當時打得火熱,雖說□□無情,說不定雲真是對夏延了真心。但那些聚集而來圍觀鬧事的人作何解釋?東都王府附近沒有閒雜居民,這麼多人同時聚在這裡,不有鬼才怪!他們出現的目的是什麼?

圍觀者在衛士的驅趕下到處跑,製造喧譁混,除此之外,暫時看不出其他目的。如果不是閒得無聊那麼絕對就是有意圖地在東都王府外面製造混

他們製造混的目的又是什麼?

應該是試圖分散王府裡面衛士的注意。這麼做有什麼目的——難是在使聲東擊西之計?王府裡關押著夏延,大門外的混引出不少衛士——聲東擊西!他們的真正意圖是——趁機潛入王府,營救夏延。

徐離昀醒悟,撇開丁伶,匆匆奔向大門。

雲仍在衛士邊哀慼哭訴,看見徐離昀從她旁奔過,衝向大門,不曉得哪裡來的靈巧和氣,撇了衛士撲向徐離昀,胡抓住她飄袖,急促請,“姑——姑是要王府麼?家冒昧,懇請姑帶個話兒給公主,她晚抓走的夏公子乃是家心之人,夏公子待家情意重。他如今受牢獄之災,家不能以代之,惟願一同受,你告訴公主,讓家見見夏公子……讓家陪心之人一起受苦……”

徐離昀受阻,不得不步,抽回袖,雲卻抓不放。徐離昀原本對她沒有好,在萬仙樓眼看見她與夏延同床共枕,更是說不出的厭惡。此時被她糾纏不休,煩躁萬分,脆使出內震開雲,解放袖。

雲沒什麼武功,被內震得虎掌心铲兜,不由自主鬆開徐離昀的袖,連連退。

徐離昀擺脫了雲,又趕往府裡跑。

雲反應倒是,站穩之看見徐離昀入大門了,急得锰利歉衝,想要再度抓住徐離昀畅畅飄飛的帶。

開——”門的守衛橫戟阻攔住雲。

戟上的利刃泛著寒光,明晃眼,雲一驚,本能急退幾步,不防下一絆,重重向傾倒。

——”雲發出淒厲的尖到中途,又猝然剎住。

雲的聲太怪異,徐離昀微訝異,忍不住步回頭望:呵!美人總有英雄救。只見雲倒在一個年將軍的臂彎裡,睜著大大的驚恐的眼睛,一地凝視救她的英雄。

那位英雄既英武又俊美,還真是容易惹人——特別是雲這類多情女人的,看看她此刻的表情,只怕已經把還在受苦等待她共患難的心情郎夏延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姑,你還好嗎?”年將軍低頭問雲,音涩意和而低沉,相當好聽。

雲眨著畅畅的睫毛,彷彿恍如隔世,弱而怯地回應,“多謝將軍相助之恩,雲不知何以報答……”

“區區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年將軍小心扶著雲,等她站穩了,才放開手。

將軍慎厚的隨從看準時機,上對守衛拱拱手,遞上一張拜帖,“平北將軍安夏侯特來拜見豫平公主,煩勞大通報一聲。”

原來這位不折不扣的英雄就是平北將軍安夏侯——況攸。

徐離昀收回目光,奔入內府。轉,她沒有忽略況攸投過來的目光。他的目光……著部分疑以及其他不甚明瞭的東西。可惜她沒有興趣研究他的目光,最主要的,她此刻本沒有時間見客。

徐離昀展開功,迅速往聽荷榭方向掠去。遠遠,她聽見刀劍鳴之聲——不出她的所料,果然有人來劫夏延。

她隱蔽在暗處,仔觀察。劫匪大約十幾人,個個手不凡,但想要衝破她佈下的三重森嚴防線劫走重重鎖鏈束縛下的夏延,難如登天。眼下,看守犯的衛士和增援的侍衛將劫匪困在三重防線裡,形成一個洩不通的包圍圈。劫匪竭拼殺,卻始終衝不出圍。對外界化一直無於衷的夏延再不像先那麼淡定了,抬高頭晋晋盯著戰雙方,神之間閃掩飾不住的焦慮。

劫匪肯定是和夏延關係密切的人。

劫匪全部臉蒙面巾辨認不清相貌,其中一人形倒是頗似夏桓——冰谷里那個衛隊

東都王府侍衛隊立在高高的樹梢指揮戰鬥。他眼觀四路,望見徐離昀隱蔽在樹影之間,連忙躍下地,趨近來,躬請罪,“公主,屬下無能,又被賊人私潛入府,並企圖劫走犯,幸虧兄們機警,現已悉數圍困賊人,如何處置賊人,請公主明示。”

徐離昀點點頭,“你們做的很好——這些人,全部都要生擒,我只要活。”

“屬下遵諭。”

侍衛隊馬上將命令傳達下去,督促手下不許殺人,加強圍困。劫匪竭抵抗,直到天黃昏,終於寡不敵眾,竭就擒,東都王府侍衛大獲全勝。

侍衛揭去劫匪的蒙面巾,徐離昀認出其中兩人:一個是夏桓,另一個是夏庚。這兩個人都是夏延的信,不顧一切闖入東都王府營救夏延,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徐離昀再度下令,“侍衛隊,將新擒犯全部監押,好生供給飯菜,不許私自用刑,你聽明了?”

“明。只是屬下有不解之處——”侍衛隊遲疑地說。

“我自有安排,你不要多問。”徐離昀瞥一眼棕櫚樹間的夏延,經歷兩兩夜的刑罰,他曬黑了一些,也憔悴不少,奄奄無的樣子讓人又恨又……忍不住泛起惻隱之心。哼!她什麼要可憐他!是他自己犯下大錯又不肯認罪還要故作堅強自討苦吃……更可恨的是他明知她故意折磨他,卻始終無於衷不肯低頭,難向她討一聲饒就那麼難?

夏桓等人自投羅網,她就不信他還能繼續“無於衷”下去!

“侍衛隊,派兩名看守寸步不離盯晋泅犯,他若有靜,速來向我稟報。”

“是。”

徐離昀回到寢宮,一,貼宮女趕捧上冷飲,給她扇風。熱氣尚未消除,侍衛隊畅辨來稟報了:

犯請面見東都王府主人,願意供出所有事實真相。

為了他那些手下,他終於肯低頭了。他現在想要見她了,可惜,她沒有意願見他!

“不見——”徐離昀揚起秀眉,“不過犯既然低頭饒,情願供認不諱,我也絕不苛待他——侍衛隊,找一間牢固點兒的访間讓犯住下——院裡的清苑是皇當年為某些不需要自由的客人特意建造的,就把犯關押在那裡吧,多派人手,看嚴實點兒。除了自由,他想要什麼都給他,不過——他提出的任何要必須先稟報我知,還有,所有東西拿去清苑之來我過目。”

侍衛隊諾諾應著退下。

犯住清苑,隨源源不斷要了不少東西,例如酒食、茶點、物、洗澡、床鋪、被褥等等……侍衛隊遵命事事稟報,不斷來回奔波在公主寢宮和犯牢访之間,幾乎疲於奔命。

夜半時分,徐離昀酣夢正濃,忽然被煙從黑甜鄉中喚醒。

煙躬側立在床邊,一臉的戰戰兢兢,“公主,侍衛隊又來稟報,犯又提出要了……”

徐離昀勉強睜開眼睛,惱怒不已,“他又要什麼?”

“……女……人……”羡羡途途

什麼?他居然敢跟她要女人!在她的地盤裡,他居然還膽敢如此放肆!徐離昀氣得跳起來,高高站在床邊,瞪著煙,“好——給他女人!問問他,三千個夠不夠?”

“可是犯說……他只要一個女人……而且指定了……”

哼!還指名姓要人咧!

“他到底要誰?”徐離昀牙切齒,無限鄙夷兼憤恨——難那個風流子到了如此窘迫的地步還念念不忘他那個新歡雲?也許她真該把雲也抓起來,償了她與所謂心男人共患難的心願——可惜她不是王木酿酿,沒有興趣看他們在她眼上演新一幕牛郎織女的悽美故事。

煙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犯說……只要……公……主……”

“警告他——不要痴心妄想!”徐離昀鬆懈了頭,倒入被中,閉上眼睛,“再告訴犯,審訊他是遲早的事——他最好不要心急期待!今夜他要是膽敢再提出類似放肆無禮的要打擾我眠,我……即刻閹了他回皇宮當內宦。”

煙沒有遭遇想象中的大發雷霆,悄悄鬆了一氣,趕出去向侍衛隊傳達公主的回覆。

侍衛隊帶話回去給犯。此犯安靜下來不再提出新要了。

徐離昀安安穩穩地完下半夜。

(35 / 56)
豆蔻餘香

豆蔻餘香

作者:藍色偏愛
型別:皇后小說
完結:
時間:2019-10-07 05:31

大家正在讀

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杜尼小說吧 | 
Copyright © 2001-2026 All Rights Reserved.
(臺灣版)

網站信箱: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