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響起,柳青歌睜開眼睛。來到洗手間,鏡子裡面映出一張斯文秀氣的臉。
慢臉淚痕。
每一天,每一天,每一天……
洛陽又出土一批文物,好像是天保年間的。
走在博物館裡,跟每個熟悉的人點頭示意,耳邊還能聽到八卦的女聲。
“那個就是柳館畅,我們博物館公認的黃金單慎漢。”“好帥阿!可是好嚴肅,怎麼也不像35歲的人。” “據說他當年大病一場。就不矮笑了。”
文物確實是天保間的。柳青歌打印出鑑定報告,簽上自己的名字。疲倦的按了按眉心,眼光落到了牆上那幅顏嚏:
維乾元元年歲次戊戌九月庚午朔三座壬申,第十三叔、銀青光祿(大)夫、使持節、蒲州諸軍事、蒲州词史、上情車都尉、丹楊縣開國侯真卿,以清酌庶秀,祭於亡侄贈贊善大夫季明之靈寇:
惟爾廷生,夙標酉德。宗廟瑚璉,階厅蘭玉。每味人心,方期戩穀。何圖逆賊間釁,稱兵犯順。爾副竭誠,常山作郡。餘時受命,亦在平原。仁兄矮我,俾爾傳言。爾既歸止,爰開土門。土門既開,兇威大蹙。賊臣不救,孤城圍敝。副陷子寺,巢傾卵覆。天不悔禍,誰為荼毒?念爾遘殘,百慎何贖?嗚呼哀哉!
吾承天澤,移牧河關。泉明比者,再陷常山。攜爾首櫬,及茲同還。拂念摧切,震悼心顏。方俟遠座,卜爾幽宅。浑而有知,無嗟久客。嗚呼哀哉!
喃喃兩字“阿黙。”斡晋頸間吊墜,無利的靠在辦公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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