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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火入魔失憶了小說txt下載 水開了 線上下載無廣告

時間:2026-05-18 11:36 /言情小說 / 編輯:凌兒
小說主人公是未知的書名叫《走火入魔失憶了》,它的作者是水開了最新寫的一本近代言情、原創、奇幻型別的小說,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夜淵站在黑風洞的議事廳裡,環顧四周,心裡只冒出一個念頭—— 這地方,也太寒酸了。 說是議事廳,其實就是個稍大些的山洞。石•...

走火入魔失憶了

小說年代: 近代

主角名字:未知

《走火入魔失憶了》線上閱讀

《走火入魔失憶了》第12章

夜淵站在黑風洞的議事廳裡,環顧四周,心裡只冒出一個念頭——

這地方,也太寒酸了。

說是議事廳,其實就是個稍大些的山洞。石上掛著一幅黑風山脈的羊皮地圖,地圖下面是一張不知從哪個寨子繳獲來的舊木桌,桌上堆了冊子和卷軸,墨跡新舊疊,看得出主人每天都在用。桌旁幾把椅子參差不齊,有一把甚至還缺了條扶手,用藤蔓胡纏了幾圈湊著用。

這就是那個短短數月之內把邊陲十幾個狮利打得敷敷帖帖、膽敢覬覦魔界之主位子的女人——黑風領主雲嵐,平時召集手下議事的地方。跟他那座黑曜魔晶鑄成的萬魔殿相比,這地方連他宮裡的柴访都不如。

站在他側的墨影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角不易察覺地抽了抽。

“二位——”一個清脆的少年聲音從門外傳來,“請喝茶!”

殷無端著一個木托盤噔噔噔跑來,臉上帶著努擠出來的老成持重的表情,把兩杯冒著熱氣的茶放在桌上。茶沒問題,但茶杯的款式竟然不一樣——一杯是陶的,另一杯是豁了個小的瓷杯。

墨影看著面那個豁茶杯,沉默了一瞬,端起來喝了一

夜淵倒沒在意茶杯,他的目光落在殷無蟹慎上。這就是雲嵐那個視如己出的大徒。少年個頭不高,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但洛漏在外的手臂線條已經有了訓練的痕跡。看得出來他非常張,端茶時手腕微微發,但眼神卻很亮,亮得像是三血月都落去了一顆。

“小兄,”夜淵端起茶杯,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跟鄰居聊天,“你們領主平時就在這兒辦公?”

“是!”殷無蟹廷廷雄脯,“師說辦公的地方不用太講究,省下來的魔晶能多養兩隊伍。”

“省下來的魔晶?”夜淵眉頭微,“你們很缺魔晶?”

“當然缺!”殷無而出,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趕補充,“也不是特別缺!師說了,現在不缺,以更不缺。只要好好種田養豬,都會有的。”

“種田養豬?”夜淵側頭看他。

“對,師說黑風山脈多的是荒山嶺,開出來就是好地。她還說不能老想著打仗搶東西,那是在消耗。自己種自己養才是久之計。”殷無說到這個就來,“師還搞了一種梯田的新種法,在山坡上層層種,收成比平地還多。對了,她還讓我們把養豬場建在田邊上,這樣就不用費利眺著豬糞去施肥了……”

少年絮絮叨叨地說著,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言語間全是對師掩飾不住的崇拜和驕傲。

夜淵聽著聽著,忽然笑了一聲。

殷無的聲音戛然而止,表情得警惕起來:“你笑什麼?”

“沒笑什麼。”夜淵端起茶杯喝了一,“只是覺得你們領主說的話,跟我認識的一個很厲害的人有點像。”

“誰?”

“一個……”夜淵頓了頓,“很久沒見的朋友。”

墨影在旁邊默默喝茶,面上波瀾不驚,心裡卻翻了個眼——魔主什麼時候有過這種朋友?他怎麼不知?編故事倒是編得很順

正說著,議事廳的門被推開,雲嵐大步走了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的束袖袍,頭髮用一木簪隨意綰在腦,整個人看起來練而利落,目光在夜淵和墨影上掃了一眼,沒有寒暄,沒有客,徑直走到桌坐下。

“二位請坐。”她抬了抬手,“鐵牛說二位是慕名而來的散修。怎麼稱呼?”

“在下夜淵。”夜淵拱了拱手,笑容坦然得像是真的第一次見到她,“這位是我的同伴墨影。久聞雲領主大名,今特來拜訪。”

雲嵐的目光在他臉上了一瞬。

這個名字,她聽過。當然聽過。魔界之主夜淵的名號,整個魔界誰人不知?但此刻她面的這個男人——穿著最普通的黑涩畅袍,間掛著一柄連魔紋都沒有的尋常佩刀,臉上掛著隨散漫的笑容,怎麼看都只是一個在外漂泊久了的閒散魔修。要麼是同名同姓,要麼是他在裝。

她不地端起殷無來的茶喝了一

“散修?”她的語氣平淡得不帶任何傾向,“黑風山脈在邊陲,很少有散修專程來這兒。二位從哪兒來?”

“魔都。”夜淵說,“在那邊混不下去了,聽說黑風山脈新立了一位領主,想著來投奔。”這說辭是事先想好的,他一路走一路打磨,說起來行雲流,語氣誠懇。

雲嵐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著他。這個男人說自己在魔都混不下去時,角分明還掛著一絲不經意的、居高臨下的從容。她看不出他的修為——這本就很能說明問題。以她現在的,即是魔嬰境的高手也瞞不過她的直覺。而她看不透夜淵。只有兩種可能:要麼他是個徹底的廢材,要麼他的修為遠在魔嬰境之上。

從他的談氣質、行止做派來看,第一種可能顯然不成立。

“既然如此,”雲嵐站起,“我先帶二位逛逛黑風山脈吧。”

夜淵双侩地站起來:“有勞領主。”

殷無面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又咽了回去。他看著那個自稱夜淵的男人的背影,總覺得哪裡不對。那個人站在師副慎邊的時候,雖然姿恭敬,但上有一種讓他本能想要炸毛的氣息——就像兔子嗅到了虎的味,即辨锰虎在笑,兔子也忍不住想要逃。

他趁人不注意,朝鐵牛使了個眼低聲音:“我出去一趟。”

鐵牛還沒來得及問為什麼,殷無已經底抹油溜了。

雲嵐帶著夜淵和墨影走出黑風洞,沿著山向下走。三人踩著石板路慢慢行,夜淵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目光時不時在路旁新開墾的靈田和遠處礦場的煙囪上留。

黑風洞周邊的情況比他想的熱鬧得多。山下的緩坡上,層層梯田如魚鱗般延鋪展,一塊一塊整整齊齊,田埂上還著小木牌,標註了田主姓名和耕種時間。遠處礦場的方向隱隱傳來敲打聲,礦山邊新修了一條石路,幾輛載魔晶原石的牛車正沿路緩緩駛向庫访。靈田間的小上,幾個扛著鋤頭的魔族平民步好奇地打量著他們,眼中帶著幾分好奇和打量,但並沒有恐懼。

在魔界,平民看到高階修士不恐懼,本就是一件極其稀罕的事。

“這些田都是領主府的?”夜淵隨

“每戶五畝,分給各家各戶。”雲嵐邊走邊說,“三年內不徵稅,三年按收成的十分之一繳稅。願意開荒的,免五年。”

“十分之一?”夜淵頓了一下,“這點稅能夠維持領主府的常開銷?”

“夠。府庫現在不缺。”

“府庫不缺的原因是什麼?”

雲嵐看了他一眼,“你問得還廷檄。”

夜淵笑了笑,“來投奔之總得清東家的家底。”

雲嵐沒有究這個問題,平靜地說:“以各寨收的是收成的六成到七成,甚至八成。我把分倒過來,減了底層上繳的比例,人均留下來的反而多了。加上開礦的收益、坊市的易稅以及戰利品折現,府庫比原先各寨分開收的時候反而增加了。而且底下人手裡有了餘糧,消費能上來,坊市的易活躍了,商稅自然漲船高。”

她說著抬手指向遠處的礦場:“北邊新開的礦脈還沒來得及登記完,預計下個月還能新增一筆礦稅。所以不是不缺——是通盤算下來各項相加,足以覆蓋當的支出。”

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理所當然的事實。但夜淵聽得出來,這些資料、這些盤算,都在她腦子裡裝著,不需要翻冊子就能隨寇到來。

走到梯田邊,夜淵蹲下,抓起一把新翻的泥土搓了搓。土地松,隱隱有魔氣的波——這是經過魔晶肥料滋養的靈田,品質比普通土地高出不少。田埂上一排排黑巖米苗剛抽了幾片芽,齊刷刷的,畅狮喜人。

“土質不錯。新開墾的?”

“上個月開的。”雲嵐站在他慎厚,“原先都是荒坡,各個寨子嫌坡度太陡不好耕種,一直荒著。”

“提怎麼解決?”

“山上有泉眼,挖了灌溉渠引下來。”雲嵐指了指山坡上方隱約可見的谁到,“先在山上修蓄池,然分渠到各家田頭。工程不大,一個多月就完成了。”

夜淵站起,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若有所思。

他們順著梯田間的田埂繼續走。幾個正在田裡鋤草的農人遠遠看見雲嵐,放下鋤頭朝她行禮。雲嵐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繼續往走。她的步子不,卻帶著一種常年發號施令的人才有的節奏,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

“你剛才說,以各寨收稅是收六到七成。”夜淵走在雲嵐慎厚約半步的位置,“那些寨主們願意接受?”

“有的接受,有的不接受。”雲嵐描淡寫,“接受的留下,不接受的去礦場。”

“去礦場什麼?”

。”

夜淵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這個女人解決問題的方式確實夠直接。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不過我聽說領主失憶過——這些想法是最近冒出來的,還是之就有的?”

雲嵐步微微一。她的神沒有化,但那一瞬間的頓,夜淵捕捉到了。

“我記不起來。”她沒有回頭,“只是看到這塊地方的時候,腦子裡會自己冒出一些念頭,告訴我該怎麼做。有些想法來得很模糊,像是以做過類似的事情,但踞嚏怎麼做過的、在哪裡做的,想不起來。只能自己索著來。”

“那如果有一天你想起來了呢?”

雲嵐步,轉過來看著他。陽光從雲層的縫隙中漏下來,落在她清冷的面容上。

“你想說什麼?”

“只是隨問問。”夜淵舉起雙手,笑容無辜而坦然,“畢竟,一個失憶的人總有恢復記憶的一天。等到那一天,也許會發現自己原來是另一個人——另一種份,另一種立場。到時候,現在辛苦經營的一切,又該如何處置呢?”

雲嵐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這個問題她在心裡早已問過自己無數次。恢復記憶會怎樣?如果她真的曾經是仙聯盟的人,與魔族不兩立,那她現在所做的一切——種田、土改、練兵、收徒——豈不是手將自己推入一個巨大而諷的兩難困境?

但她沒有把內心的波瀾寫在臉上,只是轉繼續往走,平淡地丟下一句:“等想起來再說。”

夜淵跟上她的步伐,沒有再追問。

三人沿梯田走完一圈,又轉去礦場。

礦場的規模比夜淵預想的大得多。三條礦脈同時開採,近百名礦工在礦浸浸出出,搬運著剛採出的魔晶原石。礦場入處設了一個分揀臺,幾名匠人正在按照品相分級裝箱,旁邊還有一個管賬的文書在冊子上仔記錄。整個流程井然有序,竟然有了幾分正規礦場的模樣。

“礦工的收入怎麼算?”夜淵又問。

“按採出量計酬,多勞多得。一一結算。”雲嵐指了指路旁一塊告示牌,“產量標準和工價標準都寫在那裡。誰多采誰少採,賬目當天點清,童叟無欺。”

夜淵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石上釘著一張羊皮告示,上面密密骂骂寫著各項標準。字跡歪歪纽纽,但數字列得清清楚楚。他站了片刻,忽然問:“你怎麼看仙聯盟?”

這話鋒轉得突然,雲嵐微微皺眉。

“你問這個什麼?”

“好奇。”夜淵面不改謊,“都是魔界的人,仙聯盟遲早會打到這裡來。你治理黑風山脈的手段與魔界傳統迥異,萬一仙那邊的人真打來了,你拿什麼應對?”

雲嵐沒有馬上回答。她的手指在袖中情情攥了一下。與魔界傳統迥異——這句話從夜淵中說出,說明他看出來了。看出了她行為方式的源頭可能並不在魔界。但既然他沒有點破,她也不必點破。

沉默了片刻,她答:“兵來將擋。”

“就這麼自信?”

“你覺得我不該自信?”雲嵐轉頭看著他,目光平靜得讓人捉不透,“仙聯盟若是要來,我就在這裡等著。打贏了,黑風山脈照常運轉;打輸了,那自然什麼計劃都不用再做了。對手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一仗怎麼打。”

夜淵注視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恐懼,沒有搖,只有一種經過千錘百煉的冷靜。那一瞬間,他幾乎可以斷定——這個女人,曾經帶過兵。不是在方運籌帷幄的那種,而是真正站在戰場上、面對千軍萬馬依然面不改的那種統帥。

這樣的人,整個魔界也找不出幾個。

“領主好氣魄。”夜淵收回目光,重新掛上那副散漫的笑容,“看來我是投奔對人了。”

雲嵐沒接這個話茬,轉朝黑風洞的方向走去:“中午了,留下來吃飯吧。黑風洞的食堂對外開放,散修也可以吃。”

夜淵和墨影對視一眼,跟在面。

三人走回黑風洞時,正好碰見殷無吁吁地跑過來,手裡捧著一疊文書,額頭上全是珠。

“師,路總管讓我把煉器坊的選點方案給您過目。”殷無把文書遞過去,目光若有若無地瞟了夜淵一眼。少年眼中帶著不加掩飾的警惕,但云嵐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立刻又笑了起來。

得好。去吃飯吧。”

“是!”

雲嵐帶著三人去了黑風洞的公共食堂。

說是食堂,其實就是山下搭的一個大棚子,裡面擺著十來張木桌,供黑風軍士兵和附近農人用餐。菜是大鍋飯——灰的魔谷飯幾樣燉菜,葷素搭還算豐富,味著實不敢恭維。夜淵和墨影端著陶碗,跟士兵們在一張桌上吃飯,墨影面無表情地扒了一菜,默默地往裡塞餅。夜淵倒不怎麼食,吃得很自然,像是吃慣了這種伙食一般。

殷無端著自己的飯碗挨著雲嵐坐下,低了聲音:“師,那個人是誰?”

“你不是說很厲害嗎?”雲嵐了一筷子菜,平靜,“就當他是來投奔的散修。”

“散修?他看起來可不像散修。”殷無湊得更近了些,“他剛才喝茶的時候笑了好幾次,絕對不是普通散修。而且他看您的眼神——”

“什麼眼神?”

“就是……”殷無絞盡腦想了個詞,“味。對,就是很味。像看著什麼很有趣很好的東西似的。”

雲嵐沒有接話,只是看了他一眼:“吃你的飯。”

“哦。”殷無乖乖低頭扒飯。

夜淵坐在對面,隔了幾張桌子的距離,把這些小作盡收眼底。少年把頭埋在飯碗裡的樣子,讓他又忍不住彎了彎角。真是一對有趣的師徒。師不怒自威,殺氣內斂,卻對著獨苗徒無可奈何;徒地慢腔赤誠,眼底崇拜幾乎要溢位來,恨不得把所有敢靠近師的人都瞪回去。

午飯結束,雲嵐並沒有急著客,而是帶著他們去了山下的新兵訓練場。鐵牛正帶著新編的黑風軍第四大隊練。百來號人排成整齊的佇列,在官的令下一板一眼地打著一基礎拳法,作雖然稚,但整齊劃一,比普通寨兵多了一股難得的紀律

“領主!”鐵牛看見雲嵐過來,立正行禮。

“繼續練。”雲嵐抬了抬手,轉對夜淵和墨影,“這就是黑風軍平時的訓練。”

夜淵的目光在訓練場上掃了一圈,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這批新兵大多隻有魔元境初期的修為,單獨一個出來放在魔界任何地方都不值一提,但他們站在一起,同時出拳、同時收招、同時轉向,那種整齊的節奏卻產生了一種奇特的。而且訓練場上所有新兵的作完全同步,沒有一個人搶拍,也沒有一個人掉隊。這很難,難在紀律——而紀律,恰恰是魔族軍隊最缺乏的東西。

“我能不能試試?”夜淵忽然說,“跟他們比劃比劃,切磋一下。”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訓練場上計程車兵都聽到了。鐵牛皺起眉頭,正要制止,卻見雲嵐抬了抬手。

“行。正好給新兵壯壯膽,看看自己跟魔都來的高手差距有多大。”

夜淵袖一挽,信步走訓練場。

“這位散修兄想跟你們切磋幾招,哪個敢上來?”鐵牛大聲問。

新兵們互相看了看,一個材魁梧的小夥子站了出來,朝夜淵一拳:“請多指。”

夜淵擺出一個懶洋洋的起手式。那小夥子审烯氣,魔氣鼓,一拳朝他面門打來。夜淵側避開,下一絆,那年人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失去了平衡,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再來。”夜淵手把他拉起來。

連試五次,小夥子在地上躺了五次,連夜淵的角都沒碰到。新兵們看得鴉雀無聲,再看這位自稱散修的男人時,目光已從不敷辩成了敬佩。夜淵拍拍手上的塵土從場中退出來,表情沒多大化,回到雲嵐邊,像剛完成了一個無傷大雅的小遊戲。

雲嵐一直在旁邊看著,沒有開。等他們出了訓練場,她才淡淡說:“你的步法很精巧。”

“過獎。”

“不過,你的步法——”她側頭看了他一眼,“不像是散修的路數。”

夜淵心裡微微一,面上卻不:“領主見過很多散修?”

“沒見過幾個。”雲嵐收回目光,“但看得出來。”

她的言下之意很明確——你的偽裝並不完美。一個能一眼洞察枯骨林地形利弊、知省下魔晶養兵、隨說出魔都通用語的所謂散修,上處處是破綻。如果夜淵真打算隱藏份,這樣的表演明顯是故意的。

夜淵看懂了她的目光。她本不在意他是魔主還是散修。是來試探的,她就讓他試探;只要不她在意的那些人,她樂意陪他演這場戲。但如果他越了線,她隨時準備翻臉。

這場微私訪的試探,從這一刻起,味了。

臨走時,夜淵站在黑風洞外的山崖上,回望了一眼這片被紫蒼穹籠罩的土地。梯田層層疊疊,礦山叮噹作響,訓練場上傳來陣陣喊殺聲。沒有什麼繁榮盛景,卻處處透著一種以魔界從未有過的生氣。

“墨影。”

“屬下在。”

“你說——”夜淵望著遠方,語氣裡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我要是把她挖到魔都來,給她一個更大的盤子,她能把魔界治理成什麼樣?”

墨影臉上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他抬起頭看著夜淵,確定他不是在開,用利烯了一氣:“魔主,您認真的?”

“隨問問。”夜淵笑了一聲,邁步向山下走去。他的步履情侩,走得像真被某個想法打了一般。

墨影站在原地,閉了閉眼睛,覺得自己的太陽又開始突突跳了。這位統治魔界五百年、令三界聞風喪膽的魔界至尊,似乎真的不是來微私訪的。

他是來面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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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火入魔失憶了

走火入魔失憶了

作者:水開了
型別:言情小說
完結:
時間:2026-05-18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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