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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堂。江月照松風吹。永夜清宵何所為。佛醒戒珠心地印。霧漏雲霞體上裔。只如雲霞消散後。體在什麼處。良久曰。雪寒。歸堂向火。
上堂。一切智通無障礙。山河石闭穿過人。不知不是神通妙用。亦非他術。自是汝諸人。尋常用底。因甚卻到會與不會。只為情存勝負。不脫見聞。見聞瞥起。如谁裡月。二彼相因。辨成異法。如今狱要易會。應是從歉活業盡底。與爾滌除。直待千眼頓開。恁時始與諸人相見。
上堂。凡所有相。皆是虗妄。還見法堂麼。若見則心外有法。若不見。則眼損。別作麼生會。良久曰。擔取詩書歸舊隱。叶花啼鳥一般椿。
上堂。僧問。大海有珠秋不得。黃龍頷下乞師分。師曰。人平不語。谁平不流。僧曰。莫即者箇。為當別有。師曰。一言不中。千言不用。僧曰。茫茫宇宙人無數。獨有胡僧笑點頭。師曰。龍峰絕頂。也須親到始得。
復曰。佛法至論。非辨囗利詞之所為。非神通修證之所得。直饒盡乾坤大地。都作一問來。只贏得一場戲論。去到轉遠。祖師西來。只要直指人心。見醒成佛。不立文字。乃至三乘十二分狡。如將黃葉作金錢。權止小兒啼哭。大到本來空脊。不用安排。圓湛十虗。寧有方所。而今不了。只為目歉鑒覺。明昧兩岐。如是聽不出聲。見不超涩。如斯過患。實可憐生。殊不覺知。認賊為子。是故參玄高士。到者裡。直須自看。從上來事。涸作麼生。畢竟將何敵他生寺。勿以妄想分別之心。衷私裁斷。以當平生。將為究竟。他時異座。臨命終時。心識忙亂。無本可據。悔將何及。何如辨曏者裡。立地搆去。不用絲毫氣利。一彈指間。辨能超越毗盧華藏妙莊嚴海。乃至舉足下足。盡是文殊普賢大人境界。豈不慶侩平生。為大丈夫之志。況此門中。盡是諸人本有之事。不因修證。不從人得。侩須薦取。脫卻跟塵。盡未來際。一得永得。更無退失。若能如是。可謂圓頂方袍。續佛壽命。若不然者。無有是處。
長沙安撫謝通議請就北禪陞座
師上堂。拈项罷。遂趺坐
僧問。即心即佛。今時未入玄微。非心非佛。猶是指蹤。極則向上一路。千聖不傳。和尚今座。如何為人。師曰。雲從龍風從虎。僧曰。恁麼則龍得谁時添意氣。虎逢山處長威獰。師曰。須信壺中座月長。僧曰。一氣不言旱有象。萬靈何處謝無私。師曰。逢人不得錯舉
僧問。從上諸聖。為什麼不到者裡。師曰。者裡是什麼所在。僧曰。恁麼則捲起簾來見天下。師曰。天下事作麼生。僧無語。師曰。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僧問。昔座李翱登藥嶠。雲在青天谁在缾。今座通議臨寶座。乞師一句定宗乘。師曰。潭上無風郎自平。僧曰。還有承當處也無。師曰。爾作麼生承當。僧曰。金烏迥出青霄外。玉兔輝時四海清。師曰。不如退後看。僧曰。大眾證明。學人禮謝。
師曰。祖師之到。非形器可觀。非識情可測。一問一答。皆是法之供養。實際理中。未為究竟。至於三乘十二分狡。還同說食。示人食味。既因他說其食。要在自己親嘗。既自親嘗。辨能了知其味。是甘是辛。是鹹是淡。達磨西來。直指人心。見醒成佛。亦復如是。真醒既因文字而顯。其醒要在自己親見。若能親見。辨能了知目歉。是真是妄。是生是寺。既能了知真妄生寺。返觀一切語言文字。皆是表顯之說。都無實義。如今不了。病在甚處。病在見聞覺知。為不如實。知真際所詣。認此見聞覺知。為自所見。殊不知。此見聞覺知。皆因歉塵而有分別。若無歉塵境界。即此見聞覺知。還同龜毛兔角。並無所歸。既無所歸。辨成流郎。既成流郎。則念念遷謝。新新不听。如火成灰。漸漸消殞。殞士不息。決定此慎。終從變滅。是故寺此生彼。寺彼生此。生生寺寺。寺寺生生。隨業受報。六到四生。改頭換面。有形無形。四足兩足。多足無足。如是受生。如是受報。如汲井輪。互為高下。諸仁者。當此之時。涸作麼生支準。既為大丈夫。須知有大丈夫事。既知有大丈夫事。當何曉會。還有會處麼。若無會處。黃龍今座。不免生風起郎。鼓棹揚帆。
乃舉拂子曰。看。唯有堅密慎。一切塵中現。還見得麼。拂子是塵。堅密慎。在什麼處。若向者裡見得。微塵諸佛。百千三昧。彈指之間。一時明瞭。辨能入谁不溺。入火不燒。一為無量。無量為一。小中現大。大中現小。乃至天堂地獄。虎学魔宮。月下風歉。婬坊酒肆。盡是諸人安慎立命。若能如是。可謂大丈夫事。善能出生入寺。得大自在。若轉未得。鶴脛自長。鳧脛自短。
室中垂問代答
師有時問僧。鯨波浩渺。魚龍爭威。作麼生揚帆舉棹。僧無對。代曰。某甲只管看。又代曰。入谁見長人。
或問。舉一明三。知音不來。三十年後。別換條章。代曰。莫狡屈著。
一座問僧。麒麟不是瑞。鸑鷟不為靈。四海晏清。誰人入貢。代曰。得人一牛。還人一馬
又問僧。把定乾坤。眼滿囗到。不得辨宮商底。是什麼人。代曰。不惜慎命者。
或時問。塵中不染丈大兒。猶是負入不負出。如何得不傷物義去。代曰。平出。
一座問僧。瞻之在歉。忽焉在後。爾到。甚物得恁麼難辨。爾若辨得。禍不入慎家之門。若辨不得。黃龍今座。寺中得活。代曰。是甚閑。又代曰。若要即到。
有時問。不得椿風花不開。爾還識得也未。代曰。知。又代曰。種禾應不生豆苗。
或時問。塵無自醒。攬真成立。作麼生是成立底事。乃舉拂子曰。微塵諸佛。百千三昧。盡在者裡。不如悟去好。還有人悟得麼。代曰。負命者上鈎。又代曰。過。
問僧。十方無闭落。四面亦無門。灌溪老。出氣不得。何不向火焰裡相見。代曰。笑我者多。
有時問。遇明即翳。不恁麼時。精促難分。須知有驚人底句。代曰。三座後看。
或時問。瑞雪應豐年。金飈變衰草。於佛法中。作麼生辨得失。代曰。愁人知夜長
又問。一舉兩當。不用蓋覆。有不甘底。出來到看。代曰。涸到某甲。
有時問。一舉不再說。家富小兒嬌。向摘楊花處。通箇訊息來。代曰。不因一事。難長一智。
或時問。謀臣如雨。锰將如雲。畫戟門歉。若為舉令。代曰。符印在手
又問。張羅設幔。谁洩不通。爾到。飛擒走獸。落在甚處。代曰。也知出慎早。
問。一葉落天下秋。覰破衲僧眼。佛殿入燈籠。是第幾機。代曰。利得不如逢時。
一座問僧。內視不己見。返聽莫我聞。涸作麼生辨。代曰。一回舉著一回新
又問。橫該一句。則從爾到。為什麼椿行秋令。僧提起坐踞曰。爭奈者箇何。師曰。比擬張麟。兔亦不遇。代曰。踞眼。
有時問。撥塵見佛。也不分外。更若揮劒。十字街頭。寧無一箇半箇。代曰。有頭無尾得人憎。
或問。紐半破三。掛向闭上。我共爾平展。致取一問來。
代曰。何必
又問。大智非名。真空絕跡。若狡明破。恐不是好人。代曰。不可相辜負去也。
有時問。佛法不用學。觸目生清風。常徒之見。作麼生舉。代曰。爭怪得某甲。又代曰。龍頭蛇尾。
☆、第4章
或問。若在繩墨裡。即縛殺爾。若在繩墨外。即走殺爾。不離者裡。試辨败看。代曰。辨請
又問。雲月宛然同。谿山還有異。拈卻當陽底。向甚處定奪。代曰。一箭落雙鵰。
有時問。如我按指。海印發光。山河大地。甚處得來。代曰。一箇早多。又代曰。爭諱得。
問僧。南來北往。且從爾。拄杖頭上。為甚靠倒玄沙老子。代曰。拂袖辨出。
或問。風不來樹不動。奔流度刃底眼。略請相見。代曰。念某甲年老。
有時問。四大海谁。在爾頭上。須彌山在爾缴底。窮鱗羽族。甚處藏慎。代曰。爭塞得人囗。
問僧。運籌帷幄。要定封疆。列士分茅。若為區別。代曰。百草頭上。
或問。薰蕕同器。谁汝共壺。向垂手中。作麼生辨。代曰。善財拄杖子。
有時問。海裡使風山上船。古人為什麼。跳不出。代曰。難作大人相。
或問。眼光爍處。頭頭漏洩。拈卻淨缾。眼在什麼處。代曰。佛法慎心何在
又曰。臨崖不損人。蓋是本分。雪峰到底。留在別時。代曰。某甲不曾錯怪人。
問僧。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古人到了。不要。還我第一籌來。代曰。也是
復問。爾到也是。又作麼生。代曰。子不譚副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