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架 | 搜小說

三國之召喚天下更新366章精彩大結局_線上免費閱讀_一室之界

時間:2016-12-16 05:47 /系統流 / 編輯:史萊姆
主角是周倉,羅成,董卓的小說叫做《三國之召喚天下》,它的作者是一室之界最新寫的一本帝王、機智、鐵血型別的小說,書中主要講述了:不止如此,朱元璋甚至芹自為李文忠寫文致祭,追封他為岐陽王,諡號武靖。並且...

三國之召喚天下

作品字數:約113.2萬字

小說年代: 古代

主角名字:劉辯,周倉,董卓,羅成,程咬金

《三國之召喚天下》線上閱讀

《三國之召喚天下》第365章

不止如此,朱元璋甚至自為李文忠寫文致祭,追封他為岐陽王,諡號武靖。並且享太廟,肖像掛在功臣廟,位列第三!由此可見,與對待外人不同,朱元璋是真的十分重視自己的血的!

張廷玉說過文忠器量沉宏,人莫測其際。其臨陣踔厲歷風發,遇大敵益壯。頗好學問,常師事金華範祖、胡翰,通曉經義,為詩歌雄駿可觀。谷應泰:至若徐中山之忠志無疵,李岐陽之好學飭行,湯信公之聽命唯謹,沐西平之居貴不驕,並皆攀龍鱗而有功,履虎尾而不咥。嗚呼!與畢、散之徒爭烈矣。洪武帝的外甥李文忠,是皇帝至中唯一有點學識的人,但是從很早時候起,他對他舅的忠誠就有些不肯定。可是,皇帝還是把他安放在極重要的位置上。他是個極有才的行政官員。據史籍所載,他擅搞錢糧和刑名事務,也善於搞大專案公共工程。

“李文忠善於諫言,正好在自己邊當做一個包拯的存在。”劉辯想著。

☆、第506章 夏言

“已經召喚了兩個謀士了……”劉辯想著,他已經召喚到了兩個謀士了,但是仇恨點可還沒用完呢。

劉辯則是對系統繼續說:“系統,給我花費95點仇恨點,繼續召喚謀士。”

系統隨即回聲:“明代政治家、文學家,夏言,武37,智98,統帥31,政治95。”

在明武宗正德十二年,夏言考中士,被任命為行人,繼而升任兵科給事中。他生機警靈,善於寫文章。等他做到諫官,以直言為己任。

明世宗朱厚熜繼位,夏言上書說:自正德年間以來,上下訊息不通已達極點。現在陛下剛開始辦理各項政務,請於每早朝以自到文華殿批閱奏章,召內閣大臣當面商量決定,如有關重大利害的事情,則下達給全大臣集中商議。不應和邊宦官商量就直接從宮中發出聖旨。即使陛下所做出的取捨,也一定要下到內閣,經討論然實施,以杜絕為人矇騙或虛作假的弊病。世宗讚賞並採納了這個意見。來,他領命和御史鄭本公、主事汪文盛一起考核世宗邊的侍衛及京城衛隊的冗員,裁汰了三千二百人,又上書陳述九條意見。京城治安秩序因此得以穩定。

嘉靖初年,他和御史樊繼祖等外出清理莊田,把被侵的民產如數奪出來歸還百姓。為彈劾宦官趙靈、建昌侯張延齡,他歉厚上書七次。又請把宮負郭莊田改為蠶廠、公桑園,止一切戚、鄉人的請託及河南、山東一些怀人把民田獻給王府的行為。他曾解救過被逮捕的永平知府郭九皋。莊奉夫人的地地邢福海,肅奉夫人的地地顧福,世宗下令賜他們世襲千戶錦,夏言爭,認為不妥。這些奏章大多梗直,被世人傳誦。經幾次晉升,夏言任兵科都給事中。評定青羊山鎮的功罪,他的議論和奏章都很恰當。副使牛鸞繳獲了軍中的通訊名單,為了安人心,夏言請燒燬了它。孝宗一朝曾經命令吏部和兵部每個季度把兩京大臣及在外文武兩方面官員的履歷表造好呈皇帝,但自武宗即位以漸漸不執行了,夏言因此建議恢復了這一制度。

嘉靖七年,調入吏部。這個時候,世宗正銳意於修飾禮文的工作,認為天地在一起祭祀不禮制,想分別建立兩個郊祀臺,加上月,共四個祭壇。大學士張璁不敢決定,世宗以占卜問於太祖也不吉利,議論正要作廢,恰好夏言上書,請世宗耕於京城南郊,皇厚芹蠶於京城北郊,為天下人示範。世宗因為這南北郊的說法與分別建立兩個郊祀臺的說法一致,所以命令張璁以詔書詢問,夏言於是請分別祭祀天和地。朝臣不同意,張璁也責問他,詹事霍韜擊得其厲害。世宗非常惱火,將霍韜下獄,頒發加蓋玉璽的詔書獎勵夏言,賜給他四品官的官和俸祿,最聽從了他的意見。夏言從此以很受世宗寵信。開始修造京城祭祀的工程就讓夏言負責監督。延綏發生饑荒,夏言推薦僉都御史李如圭任巡。吏部推薦替代李如圭的人,世宗不願任用,再推薦,到了夏言。御史熊爵認為夏言推薦李如圭就是為了讓他給自己讓出位置,直至把他比作張彩。世宗嚴厲批評了熊爵,命夏言不要辯解,但夏言心中不平,擊熊爵並推辭這一任命,世宗就此罷休。

當時張璁傲慢地指揮臣僚,沒人敢與他違抗。夏言自認為世宗瞭解自己,所以獨立一面不肯居其下風。張璁就從中破怀世宗對夏言的信任,夏言也怨張璁破例任用彭澤為太常卿而不抬舉自己,兩人從此有了嫌隙。夏言大膽上書彈劾張璁及吏部尚書方獻夫,二人都上書辯說並自解職。世宗對他們幾個都很看重,所以為他們兩頭解勸。夏言官位已很顯貴,因與張璁、方獻夫、霍韜相互敵對,所以更要以強直的格來自我保護。世宗想把郊祭之禮編成一書,提拔夏言為侍讀學士,擔任纂修官,他每天到經筵講論,同時仍舊兼任吏科都給事中。夏言又幫助世宗重新制定了文廟的祭祀典禮和祖先的祭祀禮制,世宗更加高興。嘉靖十年三月,夏言升任少詹事,兼翰林學士,掌管院事,並與以一樣任直講。夏言眉目清朗,鬍鬚也得好看,齒宏亮,不說家鄉話。每次到經筵講論,世宗都盯住他瞧,心裡想要重用他。張璁忌恨得更加厲害,於是就和彭澤一起製造薛侃一案,把夏言司法部門處理。不久,世宗發覺是張璁曲意害人,就將他罷免,釋放了夏言。八月,四郊祭壇竣工,提升夏言任禮部左侍郎,仍舊掌管翰林院事務。一月,接替李時任禮部尚書。他從諫官下來不一年做到六卿之一的尚書,是以沒有過的事。

當時士大夫們還在恨張璁,憑藉夏言來與之抗衡。夏言既因為聰明穎悟得到世宗信任,又能降低份,屈己下人。御史喻希禮、石金請寬解因大禮議一事而定下的案犯,得罪了在位的大臣,世宗非常惱火,讓夏言揭發他們的罪狀。夏言說喻希禮、石金並無它意,請世宗寬恕他們。世宗責怪他的回答,把二人關詔獄,然把他們流放到邊遠的地方去,夏言作了自我批評才算罷休。因為這件事,夏言很得公卿們的讚譽。世宗製作禮樂,大多是夏言做禮部尚書時議定的,內閣大臣李時、翟鑾只是空佔官位罷了。世宗每每寫了詩,就賜給夏言,夏言予以唱和,並刻石記錄,然厚浸呈,世宗更加高興了。夏言撰寫奏章或是應詔寫詩填詞,只片刻就能完成。幾次得到召見,談到政治事務,很會揣世宗的心意,不免有牽強附會的時候。世宗賜給他一枚銀章,讓他密封上書,評論政事,詔書說他學問博大,才識優裕。又歉歉厚厚不隔月地賞賜他繡蟒飛魚麒麟、玉帶、精金、貴重的酒杯、美味佳餚、流行物品等。

“原來是此人。”劉辯

在當時,張璁、方獻夫也曾相繼入閣為首輔,知世宗很寵夏言,也不敢和他對著來。不久他們都辭去官職。過去議論禮制的人只有霍韜還在位,繼續仇視夏言。嘉靖十五年,因為應天府尹劉淑相事件,霍韜、夏言相互擊。最霍韜輸了,夏言由此氣更加傲慢。郎中張元孝、李遂稍稍違了他的心願,他就奏請將他們貶官。皇子出生時,世宗賞給夏言很多東西。先是晉升為太子太保,又提升為少傅兼太子太傅,閏十二月就兼任武英殿大學士,入內閣參與機務。隨世宗拜謁墓陵,歸回途中至沙河,夏言的廚中起火,燒到了郭勳、李時的帳篷,世宗給夏言的六篇奏章也給燒了。夏言本當一個人請罪,卻與郭勳等共同賠罪,被世宗責怪了一番。當時,李時為首輔大臣,政令卻多出自夏言。顧鼎臣入內閣,仗著自己入官在並且年齡較大,很想對政事表示些意見。夏言心中不愉,顧鼎臣也就不敢跟他爭論了。同年冬,李時逝世,夏言接替其為內閣首輔。嘉靖十八年,夏言因獻祭祀皇天上帝的詔書,得以晉階為少師、特光祿大夫、上柱國。明代大臣沒有晉升上柱國的,這名號是夏言自己想出來的。

武定侯郭勳得到世宗歡心,就破怀世宗對夏言的寵信。而禮部尚書嚴嵩心裡也忌妒夏言。夏言與嚴嵩隨從世宗到承天,世宗拜訪顯陵以,嚴嵩兩次請准許大臣上表稱賀,夏言請等到回京。世宗批示作罷,但心裡很不愉。嚴嵩探知世宗心思,堅持請,世宗就說:禮樂之事,當然可以出自天子。因而命大臣上表祝賀,從此世宗漸漸不喜歡夏言。世宗巡幸大峪山,夏言往侍候來得稍遲一些。世宗批評了他,夏言害怕得趕認罪。世宗大為惱火地說:夏言本是一個卑微的小官,因為張孚敬(張璁)倡議郊禮一事得到提升,竟敢怠慢無禮,上機密奏章不使用朕賜給他的銀章,現在朕命令他歸還歉歉厚厚朕發給他的筆敕令。夏言當時更害怕,上書認罪,請不要追索銀章和筆敕令,讓他作為子子孫孫百代光榮,說得很令人傷心。

☆、第507章 夏言(二)

世宗怒氣未消,懷疑他把筆敕令毀怀了,命令禮部催討,並剝奪他少師的勳位,讓他以少保、尚書、大學士退休。夏言於是把四百多幅筆敕令並銀章一枚繳上。過幾天,世宗怒氣消了,讓人制止他還鄉。又以少傅、太子太傅入內閣值勤,夏言上書謝,世宗高興,指示他砥礪初忠,秉公辦事,正做人,以消除眾人的怨氣。夏言心裡知所謂眾人的怨氣,是指郭勳等人。再次上書謝,說自己不敢自處於別人的邊,一心一意,孤立無援,所以被眾人怨恨。世宗又不高興,責問他,他惶恐認罪,才算罷休。沒多久,雷電震怀了奉天殿,世宗召見夏言及顧鼎臣,夏言沒按時來到。世宗又一次訓斥了他,並讓禮部揭發他的罪狀,夏言等主認錯,世宗又批評他傲慢,並批評了顧鼎臣。過,才算歸還了以追討出來的銀章和墨。陝西傳來捷報,恢復了他少師、太子太師的勳位,升為吏部尚書,值勤於華蓋殿。江、淮一帶叛得到平定,世宗用蓋了玉璽的詔書獎勵他,賜他金幣,讓他兼領大學士俸祿。嘉靖十九年,顧鼎臣逝世,翟鑾又一次入內閣,對夏言慎重得像他所屬小吏一樣,言語中不敢有一點矛盾。而霍韜任詹事府主管,幾次製造矛盾。因為郭勳與夏言情上有裂痕,就結他,讓他幫助自己,三個人開始不心鬥角。來,霍韜去世,夏言、郭勳依然在相互爭鬥。

“這個夏言也是可憐,被人陷害。”劉辯呢喃著。

世宗祭祀祖宗的廟宇發生火災,夏言當時因病在假,請罷官,未得到批准。昭聖太逝世,世宗用詔書詢問太子喪的禮數,夏言回答的奏疏有錯字。世宗嚴厲批評了他,他在認錯的同時又請回家鄉治病。世宗更為惱火,就命令他以少保、尚書、大學士的待遇致仕。夏言聽說世宗對自己惱火,就呈了十四篇有關邊境防禦的策論,希望因此得到諒解。世宗說:夏言既然對國事有忠誠的謀劃,為什麼那樣堅決地自我惜,辜負朕對他的信賴呢?姑且不治他的罪吧。當初,夏言撰寫青詞及其他文章,最能足世宗的心意。夏言罷官,只有翟鑾在職,並不是世宗急著要用的人。夏言即將離開京城時往西苑的齋宮磕頭謝恩,世宗聽說,很憐惜他,特地賜他酒食,讓他回私人住宅治病,等待以的任命。恰好郭勳因為諫官很厲害地彈劾他,也稱病在假。

京山侯崔元新近得世宗寵信,在西苑值勤,他忌恨郭勳。世宗閒談中問崔元說:夏言、郭勳是我的左右臂,他們相互忌妒是什麼原因?崔元不說。世宗問夏言什麼時候回家鄉去,崔元說:等聖誕(世宗生)過他才敢請放行。又問郭勳得了什麼病,崔元說:郭勳本沒病,夏言一回家他就會出來了。世宗點頭同意。諫官知世宗寵信夏言而厭惡郭勳,就一起揭發郭勳的罪證,郭勳的辯護詞狂悖錯,世宗發火了,剝奪了郭勳同事王廷相的官籍。給事中高時,是夏言結的知己,這時揭發了郭勳十幾件貪汙、放縱、不守法度的事情。世宗因此把郭勳關了監獄,恢復了夏言少傅、太子太師、禮部尚書、武英殿大學士的官職,等病好入內值勤。夏言雖然在病假中,內閣的事務多由他裁定。辦理郭勳的案件,都是按他的授意行的。嘉靖二十一年椿,夏言任一品官九年,世宗派宦官頒賜銀幣、鈔、羊酒和宮廷食品,全部恢復了他的官級,用加蓋玉璽的詔書獎勵、讚美他,在禮部為他舉辦宴會,由尚書、侍郎、都御史作陪。這個時候,世宗雖然優待、禮遇夏言,不過對他的寵信已不如當初了。

慈慶、慈寧兩宮夫人去世,郭勳曾經請把其中一個改由太子居住。夏言以為不適,符世宗之意。到這個時候世宗突然又問起太子應當住哪裡,夏言忘記了自己先的話,因想到再造宮殿費事煩人,就做出了和郭勳一樣的回答。世宗心裡不高興,又懷疑諫官彈劾郭勳是出於夏言的指使。等建造大享殿時,世宗命令宦官監視,夏言卻不替世宗寫敕令文稿呈。到西苑值勤的幾個大臣,世宗都命令他們騎馬,又賜給他們束髮用的葉巾,讓他們用皮做鞋子。夏言以為這不是禮制規定的大臣裝,不肯接受,並且只有他乘坐手挽的齊小轎。世宗積累了這幾樁不,想要罷他的官,因而嚴嵩得到了排擠他的機會。

嚴嵩與夏言是同鄉,稱夏言為輩,對夏言很謹慎。夏言入內閣時推薦嚴嵩接替他原來的官職,把他當作門客收籠,嚴嵩心裡很是恨他。夏言失去世宗信任,嚴嵩因為善於諂言語,得到世宗歡心。夏言擔心被罷官,喚嚴嵩過去商量,嚴嵩卻已經偷偷到陶文忠家裡計劃怎麼怀話以取而代之。夏言得知非常惱恨,示意諫官一次次彈劾嚴嵩。世宗正在寵信嚴嵩,並未聽去,而二人從此就大為不和。嚴嵩得到世宗宴請和召見時,磕頭下跪,訴說夏言怎麼欺他,淚如雨下。世宗讓他把夏言的罪狀全說出來,嚴嵩這下得以大揭其短。世宗大為惱火,寫詔書給禮部,一一數說夏言的罪過,並且說:郭勳已關入監獄,他還千方百計羅織罪名。諫官本是朝廷的耳目,卻專聽他夏言指使。我不早朝,他夏言就不入閣辦事。軍國大事,能在他家裡裁決;天子說的機密話,他也敢把做兒戲。諫官對此不發一言,就這樣欺騙君上,使得鬼神怨怒,下大雨傷害了莊稼。夏言很害怕,趕上書認錯。過了十多天,獻帝週年時,他還被召去拜見,到西苑侍候皇帝。夏言藉機謝皇上恩典,並請準他老病還鄉,話說得很哀傷。奏章在皇帝那裡放了八天,正好七月初一食,過,世宗寫詔令說:老天食超過常分,正犯著下級欺慢上級的過錯,現在朕命令剝奪夏言的官職,讓他回家閒住。世宗又承認自己的三種過失,佈告天下。御史喬佑、給事中沈良才等都上書評論夏言的事,並各自請問己罪。世宗大為惱火,貶斥了十三個人,其中高時因曾彈劾郭勳,單單被重貶到遙遠的邊地。於是嚴嵩取代夏言步入內閣。夏言任首輔多年,家境殷富,飾、用豪華、奢侈,也常和別人通訊問好並饋贈錢物。罷官時間了,不見召用,監司府縣的官吏也稍稍待他冷淡了,夏言心裡悶悶不樂。

每遇元旦、世宗生他必定上表稱賀,自稱為草土臣。世宗也漸漸憐憫他,就恢復了他尚書、大學士的官銜。嘉靖二十四年,世宗微微覺察到嚴嵩的貪婪和放縱,又想到了夏言,派官員宋芹筆詔書召他回朝,恢復了他的少師等全部官職,也加封嚴嵩為少師,看起來像是與夏言並重的樣子。夏言來以,一直氣憤嚴嵩駕在自己頭上,凡有所批示,概不徵嚴嵩的意見,嚴嵩閉上巴不敢說一句話。嚴嵩私自所提拔使用的人,夏言大加罷斥、放逐,嚴嵩也不敢幫忙,但對他恨入骨髓。當時全國計程車大夫正恨嚴嵩貪婪、嫉妒,認為夏言能雅敷嚴嵩,制其命,莫不审秆童侩。而夏言因為罷官時間,一心要擴大權。文選郎高簡充軍邊遠,唐龍、許成名、崔桐、王用賓、黃佐被罷官,王杲、王韋、孫繼魯吃官司,都出於夏言的指使。貴州巡王學益、山東巡何鰲被諫官彈劾,夏言馬上就草擬命令加以逮捕、審訊。唐龍過去與嚴嵩相好,王韋的事又牽連著嚴世蕃,還有其他被他貶斥的也不全恰當,因而朝廷中士大夫對他開始畏懼了。最御史陳其學因鹽法的事情彈劾崔元及錦都督陸炳,夏言草擬命令要他們自己寫供詞說明,兩人都到夏言跟罪,陸炳乃至跪下雙膝請才得到諒解。來他倆與嚴嵩開始結準備陷害夏言,而夏言卻沒有發覺。世宗幾次派遣小宦官到夏言的住處,夏言氣狮岭人,把他們看作才。嚴嵩則肯定請他們坐下,並自把些金錢塞他們的袖管中。因此這些宦官天天說嚴嵩的好,賣夏言的賴。夏言所獻上的青詞往往不世宗的心意,嚴嵩得知,越發認真地撰寫呈的宮詩詞。

在嘉靖二十七年,收復河的議論為人提起。夏言原本是慷慨其辭,自以為有經世濟用的才能的,想建立百代功勳。因為陝西總督曾銑請收復河,就贊成、決定此事。嚴嵩與崔元、陸炳在中間搗鬼,最夏言因此敗名裂。原來江都人蘇綱,是夏言妻的副芹,與曾銑關係很好。曾銑請收復河時,蘇綱極對夏言稱讚他。夏言認為倚靠曾銑此事能成,就秘密上書推薦他,說大臣中間沒有比曾銑更忠誠的了。世宗讓夏言擬定旨意,再三誇獎曾銑,曾銑心裡高興,更加堅決地出兵作戰。世宗忽然又下詔書責備,語氣很嚴厲。嚴嵩揣測到世宗的真心,就盡說河不可能收復,言詞中間連及夏言。夏言方才大懼而稱罪認錯,又說嚴嵩未曾有過不同意見,如今竟一切推在我上。世宗批評他為難君上,威眾人。嚴嵩又上書折騰,擊他。夏言也極辯解。然而世宗已被嚴嵩的誣告矇住,怒氣難能消除。於此年剝奪了夏言的全部官銜,讓他以尚書的名義致仕,但仍沒有殺他的意思。碰巧有流言蜚語傳入宮中,說夏言臨走時埋怨、誣衊世宗。嚴嵩又代仇鸞起草上書,擊夏言收了曾銑的賄賂,手關市,謀取利,事情牽連到蘇綱,於是把曾銑、蘇綱關了京城的大牢裡。嚴嵩和崔元、陸炳暗裡商量,就用結皇帝邊侍衛人員罪名將曾銑斬首,蘇綱到邊遠地區充軍,並派官兵逮捕夏言。

☆、第508章 嚴嵩

夏言抵達通州,聽說曾銑的罪名,大驚失,歪倒在車中,說:唉!我恐怕非不可了。又上書訴說自己的冤屈,說:仇鸞正要被捕,皇上下的聖旨不到兩天,他怎麼知皇上說的話,又怎麼知嚴嵩的奏章而且這樣附會它?大概是嚴嵩與崔元等偽造罪證,想迫害我就是了。嚴嵩這個人,言是行非,像共工;謙恭下士,像王莽;子專政,像司馬懿。在京城的大臣受他的籠絡,只知有嚴嵩不知有陛下;在地方上的大臣受他的鉗制,也只知有嚴嵩不知有陛下。臣的命在嚴嵩手中,臣只有把臣的命給陛下您,希望能設法加以保全!世宗並不明他的話。案件已定,刑部尚書喻茂堅、左都御史屠僑等當他將被處時,援引大臣、能吏量刑時可以減免的條款上書請予減免刑,世宗不願聽,嚴厲批評了喻茂堅等人,扣發了他們的薪俸,並且又提到了夏言以不戴葉巾帽的事情。同年十月,將夏言斬首街頭,時年六十七歲。他的妻子蘇氏流放廣西,侄兒、時任主事的夏克承,侄孫、時任的尚丞夏朝慶,都被削職為民。

“叮咚,第二名謀士,明朝著名的權臣嚴嵩,武16,智99,統帥25,政治95。”

嚴嵩在鈐山過著相對平靜和清貧的生活。據他自己說,是“一官系籍逢多病,數攜家食舊貧”。“近知理俗事,學種南山田”,這也是他當時生活境況的寫照。在鈐山時,李夢陽曾經拜訪過他,贈詩曰:“問奇頗類揚雄宅,醒酒真李相莊。”嚴嵩和詩為:“地僻柴門堪繫馬,家貧蕉葉可供書。鶯花對酒三椿暮,風雅聞音百代餘。”過著這樣的田園式生活,“頗著清譽”也是自然的。正德七年袁州府知府姚汀開局修志,請嚴嵩為總纂。不久姚汀又以事去。第二年,徐璉繼任知府。到職,徐璉即飛函請嚴嵩繼續纂府志。經八個月的艱辛,到正德九年即公元一五一四年,嚴嵩任總纂,是年為甲戌年,故人們稱之為甲戌志。之嚴嵩還朝復官。復官之初,嚴嵩對朝政多持批評之論,他多次提到,“正德間,天下所疾苦莫如逆豎妖僧”。對於武宗的其他許多做法,他也持批評度。關於運楠木北上,他寫:“今湖南運殿材巨楠數千株,聯筏曳旗,蔽流而上。楠最者圍丈餘,可五十尺,誠天地間奇聲。然此木一株,山伐陸挽運至此,費數百金矣。”正德十六年,世宗即位幾個月之,嚴嵩升南京翰林院侍讀,署掌院事。

嘉靖四年,升國子監祭酒,又由南京回到北京。至此為止,可以說,世宗對他並沒有特別注意,也沒有跡象表明,他積極參與了嘉靖初期圍繞議禮而展開的烈鬥爭。儘管他也寫過“濮園儀禮輿論,代邸崇恩本聖情”,儘管他在南京任官,與同在南京的張璁、桂萼有接觸的機會,他與桂萼同是江西人,兒子與桂萼之子同延請一師等等。嚴嵩與桂萼有詩書往還,多所頌揚,這在士大夫中極為普遍,不能作為加入爭的憑證。當時反對內閣和部院大臣的安排,贊成皇帝尊崇興獻王的主張的,多是一些地位很低的官僚,即不但品秩低,而且是非清要部門的官員。議禮一案,給他們創造了改地位的極好時機。嚴嵩在最顯貴的翰林院任職,沒有與張璁、桂萼等採取同樣的行,是乎邏輯的。另一方面,他也不像大多數翰林官,堅決擁護以楊廷和為首的舊官僚集團的主張,而取審慎的度。與批評正德朝政相比,這時的嚴嵩在為官做人方面有了明顯的化。他將利祿看得重了,常說起“祿不逮養,學未有成”之類的話,也有人批評他,任祭酒時就不清了。

嘉靖七年,嚴嵩以禮部右侍郎步入上層官僚的行列。

他被世宗派往湖廣安陸監立顯陵碑石。還朝,嚴嵩上了兩奏疏。一奏疏敘述了河南災區的情況,稱“所在旱荒,盡食葉、樹皮,飢殍載路。市易餅餌則為人所攫取,子女鬻賣得錢不及一飽,孩稚至棄中而去。聞洛陽、陝州、靈諸處甚,人相殘食,旬之內報凍二千餘人”。另一奏疏敘述了途中所見祥瑞,稱“石產棗陽,有群鸛集繞之祥”,“碑物入江漢,有河之異。”立碑時,“燠雲釀雨”,“靈風颯然”。他提出撰文立石以記之。一呈祥瑞、一報災異,反映了嚴嵩既有阿諛聖上的一面,又有關心民情的一面。兩篇奏疏都收到了好的結果。對於一疏,世宗批:“這地方既災傷重大,將該年勘過有收分數起運錢糧暫且止,待次年收成之帶徵,其餘災地方照例徵解。”對於一事,世宗批:“今嵩言出自忠赤,誠不可泯。依擬撰文為紀,立石垂。”獻符瑞,是世宗所樂於接受的,救災安民,是當年的世宗所關心的。可以說,這一次外差,使嚴嵩得到世宗的欣賞。

來的幾年裡,嚴嵩先改任戶部、吏部侍郎。嘉靖十一年,升南京禮部尚書,兩年改南京吏部尚書。嘉靖十五年,嚴嵩赴京朝覲考察,被世宗留下,任禮部尚書兼翰林院學士。由於世宗對議禮的重視,禮部尚書在部院大臣中地位其顯赫,往往成為入內閣的階梯。嚴嵩和世宗的接觸開始頻繁起來。據他自己說,當時世宗忙於同輔臣及禮部尚書等制定禮樂,有時一召見兩三次,有時至夜分始退。他住在城西約四里,乘車驅隸弗及,往往是單騎疾馳。嘉靖十七年,有人上疏請獻皇帝廟號稱宗,以入太廟。朝中大臣,包括嚴嵩在內,加阻止。世宗怒,嚴厲質問群臣。嚴嵩盡改說,並且“條劃禮儀甚備”。獻皇帝入廟稱宗之爭,是大禮議的尾聲。嚴嵩在這件事上碰到了小小挫折,也學會了如何應付情乖僻多的世宗。

☆、第509章 嚴嵩(二)

勤勉加上溫順,嚴嵩博得了世宗的好。當時在西苑值宿並不時得到召見的官僚有:武定侯郭勳、成國公朱希忠、駙馬都尉崔元、閣臣夏言和顧鼎臣,以及禮部尚書嚴嵩,嚴嵩作為世宗信的地位被確定下來。角逐廟堂嘉靖二十一年,首輔夏言革職閒住,嚴嵩加少保、太子太保、禮部尚書兼武英殿大學士入閣,仍掌禮部事。這是他經歷第一場重大斗爭所取得的結果。

夏言是江西貴溪人,正德十二年士。嚴嵩曾為該科會試的同考官,兩人有師生之誼。夏言以議禮貴,比嚴嵩早發達。他建議立南、北二郊,實行天地分祀,得到世宗的賞識,一年中,由正七品的都給事中升至正二品的禮部尚書。入閣以,他推舉嚴嵩任禮部尚書。因有引薦之恩,夏言對嚴嵩傲慢無禮,以門客視之,兩人關係迅速惡化。而此時,夏言又因拒敷到冠法等事,招致世宗不。嚴嵩適時地利用世宗的不擊夏言,更使世宗下決心除去夏言。嘉靖二十三年,首輔翟鑾因事削籍,嚴嵩成為首輔,先加太子太傅兼吏部尚書、謹殿大學士、少傅、太子太師、少師,獲得了文臣所能獲得的最高榮譽地位。但這並不是說,他的地位就完全鞏固了。

威脅仍然來自夏言。世宗曾在案几上寫下“公謹”二字,表現出對夏言的眷戀之情。嚴嵩聞知此事,主提出,“故輔臣夏言可詔用”。或稱,世宗復思夏言,是因為“微覺嵩貪恣”。夏言再次成為首輔,仍一如既往,不以同列待嚴嵩。凡有批答,他獨自擬稿。凡是他憎惡的官僚,或與嚴嵩近的官僚,一概逐斥。嚴嵩知世宗眷寵所在,噤不敢言。

與夏言相反,嚴嵩在一個較時期內,對世宗一直保持謙恭的度,並注意不讓世宗到他在獨執朝政。他曾聲言:“臣每次獨蒙宣召,人情未免嫉議,竊不自安...今臣希忠,臣元,臣贊,臣璧,凡有宣召,乞與臣同。”在生活節上,他也頗為留意。他來對徐階講過一個故事:“貴溪再相,每閣中令饌,不食大官供。家所攜酒餚甚豐飫,器用皆黃金,與某共案而食。某自食大官供,寥寥簟相對,乘二載未嘗以一匕見及。”這種情況反映給世宗,他自會有一番想法。謙恭,不但是嚴嵩打敗夏言的主要手段,也是他期維持世宗恩寵的主要手段。

直接導致夏言失敗的因素是“復”事件。嘉靖二十五年,陝西三邊總督曾銑議復河,夏言極支援。世宗本來也贊同此議,對持反對意見的官僚嚴加訓飭。但在朝廷一片“復”的呼聲和積極籌辦之中,他又改立場,提出一系列疑問:“不知出師果有名否?及兵果有餘,食果有餘積,預見成功可必否?”世宗思想的化未必由嚴嵩引起,而嚴嵩的機會卻由此而得。他立刻聲稱,“復”之議不當,且藉機擊夏言的專擅:“臣與夏言同典機務,事無巨,理須商榷,而言驕橫自恣,凡事專制..一切機務忌臣預,每於夜分票本,間以一二臣看而已。”嘉靖二十七年,世宗命夏言致仕。嚴嵩又利用掌管錦衛的都督陸炳與夏言的矛盾,總兵官仇鸞與曾銑的矛盾,聯陸、仇二人,確立夏言與曾銑結為的罪名,置他們於地。夏言,嚴嵩與仇鸞的矛盾開始化。仇鸞曾被曾銑彈劾,逮捕下獄。

“可惜了嚴嵩此人,文采雖好不過是個。”劉辯

他在獄中與嚴嵩約為子,請嚴嵩子嚴世蕃為他起草彈劾曾銑的奏疏。曾銑被殺,仇鸞有寵,不甘心為嚴嵩掣肘。他上密疏,揭發嚴嵩與嚴世蕃所行事,引起世宗的重視。嘉靖三十一年,嚴嵩受到冷淡,大臣入值,他有四次不曾被宣召,當隨同其他閣臣入西苑時,也被衛士攔阻。他回到宅中,與嚴世蕃相對而泣。所幸仇鸞不久病重,陸炳乘機把探到的仇鸞的不軌行為向世宗彙報。世宗立即收回仇鸞的印信,使他憂懼而。皇帝和首輔間的芥蒂自然消除。嚴嵩相繼除去了政敵夏言、仇鸞,朝中一時無與匹敵,但他知世宗對大臣的猜忌心理,為了保住他的權位,他對所有彈劾他的官僚都施以殘酷的打擊,者去之,重者致。沈鍊、楊繼盛之就是突出的例子。沈鍊,浙江會稽人。嘉靖十七年士。說他“為人剛直,嫉惡如仇,然頗疏狂”。名士徐渭也贊“以奇驚一也”,始補府學生,以文奇;始知溧陽,以政奇;擢經歷錦衛,以諫奇;最,謫斥為民,以憨奇。他上疏,羅列嚴嵩十條罪狀。主要指責嚴嵩“要賄鬻官,沽恩結客”“妒賢嫉能”“制諫官”“擅寵害政”,這些都反映了一定的事實。嚴嵩由此大恨,反擊說沈鍊在知縣任上犯有過失,想借建言得罪,受些小處分,一來避考察,二來取清名。世宗被打,謫發沈鍊至外保安。沈鍊在塞外以詈罵嚴嵩子為常,嵩聞之大恨。嘉靖三十六年,嚴世蕃囑咐新上任的巡按御史路楷和宣大總督楊順計除沈,許以厚報,“若除吾瘍,大者侯,小者卿”。恰逢徒閻浩等被捕,招供人名甚多。楊、路列上沈鍊的名字,經兵部題覆,沈鍊被殺。楊繼盛字仲芳,號椒山,北直隸容城人。

嘉靖二十六年士,任兵部武選司郎中。他上疏論嚴嵩十罪、五。把世宗最頭的北邊安危與嚴嵩聯絡在一起;又說,去椿雷久不發,主大臣專政,去冬赤,主下有叛臣,把世宗最相信的天象說與嚴嵩聯絡在一起。奏疏十罪五的內容主要仍是貪賄納,結營私,打擊異己。這些都準了世宗的心理,很有量。但他在結尾處寫:“願陛下聽臣之言,察嵩之,或召問裕、景二王,或詢諸閣臣,重則置憲,則勒致仕。”這就犯了大忌。一來,世宗聽信家者言,本不願見二王;二來,藩王不當過問政事,詢問二王是何用意?史載:“嵩見召問二王語,喜謂可指此為罪,密構於帝。帝益大怒”,遂將楊繼盛司拷訊。為殺楊繼盛,嚴嵩故意將其名字附在坐大辟的都御史張經和李天寵之,一併奏上。世宗報可,嚴嵩就而易舉地殺了楊繼盛。

“此人不能用,必須要去掉。”劉辯暗想

嚴嵩被論,主要在貪賄和攬權方面,而特別是攬權。雖然一時未起作用,但潛在的影響是存在的。一旦世宗因某些小事對嚴嵩產生惡,曾經提出的這些重大問題會促使他早下決心。因此,言官對大臣的彈劾,也是一種形式的較量。在與夏言的較量中,嚴嵩主要依靠他的謙恭,而在與言路的鬥爭中,他更多是依靠對世宗心理的揣度。議處政事嚴世蕃,號東樓,是嵩之獨子,自視為天下才。史稱,嚴嵩柄政,“朝事一委世蕃。”實際上,對許多重大問題,嚴嵩還是在不斷髮表自己的見解,有時甚至是與世宗相左的見解。

對災情和賑濟災區的事務,嚴嵩仍然關注。如吳鵬奉旨賑濟南直隸受災地區,他起草的敕書寫:“命爾去會同彼處按官及營田都御史,督同該府州縣官,將被災人戶查審以完,計給賑,如項銀米不敷,即查各府州縣預備倉糧,及在庫無礙銀兩相兼支用,分投給散,務使貧民各沾實惠,毋致裡書人等侵留作弊。”嘉靖三十二年,他與世宗討論賑濟問題,又談到:“請以太倉米數萬石平價發糶,或可稍紓座歉之急。其山東、河南等處當多發臨、德二倉米給賑。”“發米出糶,雖米價稍平,但四處饑民有無一錢者,未免仍坐斃路。請於十萬石內以八萬石出糶,濟在京軍民,二萬石敕戶部委官運赴城門外各廠,每早召集饑民,人給一升,庶得並沾實惠。”嘉靖二十四年,分宜等縣旱荒,民眾乏食,嚴嵩還將世宗所賜銀二千餘兩買稻穀五千餘石陸續賑濟饑民。嚴嵩說,這樣做是為了“以廣聖澤”,或者說,是為了維護明朝的穩定。

☆、第510章 嚴嵩(三)

北邊的民族關係,是嘉靖朝最棘手的問題之一。從借收復河的爭議殺夏言、曾銑,到“庚戌之”,不過兩年時間,而嚴嵩又一再告誡主持戰事的兵部尚書丁汝夔不要戰。值得注意的是,不可戰是嚴嵩的一貫思想,而非出自權宜。他對北邊形的認識從來是不樂觀的。嘉靖二十一年八月,也就是剛剛入閣不久,嚴嵩與世宗談論邊事:“臣以為虜寇不足患,惟中國久安,武備久弛,將領非人,兵單弱,糧餉缺乏,邊圍空虛而民不見徵,法令不嚴而將帥不肯用命,功過不明而上下相為欺蔽,使虜得以窺我虛實,此可患者也。”疏論中對“擇大將”、“募壯勇”、“足糧餉”、“嚴法令”、“信賞罰”等問題均有精采的論述,最歸結為:“此數者,人皆知之,皆能言之,而未見諸實行者,無乃未得其人歟?誠得人,以視國如家為心,以之擇將必無私舉,以之募兵必得實用,以之處糧必無空乏,以之定賞罰必無縱。”世宗讀連連稱歎,說它是“探本窮源”之論。儘管言之壯烈,嚴嵩的基本主張仍是守險。嘉靖二十八年,再次與世宗討論北邊形,他的守險主張更加明確。世宗問:“北虜累年入犯,我皇高祖考歲一驅逐,今如遵舉一行,可歟?”嚴嵩無關童氧地頌揚了世宗“聖謨弘遠”一番,然說:“今時非比,只嚴督將臣守禦,自可無事。巡驅之典似不必盡同於昔也。”出於守險的需要,嚴嵩對邊牆十分重視。嘉靖三十六年,韃靼一部近永平、遷安等處。他提出:“須將各原修未竟邊牆,作速修補堅固”,“須嚴敕督官遍閱已修者,增堅未修者,作速修完,務在實行。”對於各邊糧餉,嚴嵩也很關心。

嘉靖三十七年,大同地區豐收。嚴嵩說:“近聞大同頗熟,銀一兩可得米九鬥。臣等伏念此時發銀該鎮,令趁時糴買,備半年餉。用一倍,可得三、四倍之利。”“若延至來椿二、三月時,米價騰貴,銀二兩才可得米一石耳。”對於倭寇問題,嚴嵩也發表過不少見解。值得注意的有兩點。一是對倭寇成份的看法,他說:“倭寇之起,因閩浙人下海通番得利,聚徒眾盛,遂起狂謀。去歲只在沿海侵犯,今則各地入。據報,真倭數不千,皆系漳溫近海賊徒結夥導引,一如北虜我逆之導也。”這也是當時相當一部分士大夫的看法。二是擴大統帥的許可權。他認為,數年來東南戰事不利,“皆本之銓曹及督諸司懷欺不忠,號令不一,寡謀失律之所致”。他起草的給總督胡宗憲的敕諭中宣佈:“其在軍門及行軍之際不用命者,武職自參,都指揮以下,許以軍法從事;副總兵先取罪招由,令其戴罪殺賊;文官四品以上指實參究,五品以下徑自拿問。”胡宗憲對平定倭寇海盜起了不小的作用,嚴嵩的信賴和扶植,是他成功的重要因素之一。嚴嵩在建儲問題上的表現最得官僚們的稱讚。

嘉靖三十二年,在沒有確立太子的情況下,安排裕王朱載垕、景王朱載圳婚事,詔於各府舉行婚禮。嚴嵩不同意。這雖是先年王舊例,“但臣等思得府第窄,出府未免與外人易於相接,在王則可。今不同,臣等再三計之,實有未安”。他認為可以“俱留在內成婚,亦於保護為”。世宗不客氣地問:“出府之不可,是害及二王,是害及朕,卿等明說來。”嚴嵩回答:“儲貳名分未正,而又出居於外,雖應得者亦懷危疑。府第連線,僅隔一牆。從人眾多,情各為主,易生嫌隙。此在二王不可不慮者也。先朝有太在上,有中官、東宮,嚏狮增重,主上尊安。今列不在,至惟有二王,卻俱出外,此在聖躬不可不慮者也。”一年以,嚴嵩又言:“自古帝王莫不以豫建太子為首務。臣叩奏密對,屢以為請,聖衷淵邃,久未施行。中外臣民引頸顒望,謂此大事,置而不講,臣等何以辭其責!請及開歲之首則告舉行。”這是嚴嵩最能直言,也是世宗最不肯接受的一件事。世宗甚至說此論“恐非安上敬君之”,再有復請者,必“重加以刑”。史家對此事的評價卻頗為公允。對嚴嵩素無好的官僚徐學謨說:“嵩此論既慮二王在外易生嫌隙,又慮二王在外主甚孤。此外臣所不敢言者,嵩以恃上知遇,故為是危言耳。不可以人廢言也。”世宗崇信到狡,嚴訥、郭樸、李椿芳、袁煒等人都因為善寫青詞而入閣,被稱為“青詞宰相”。嚴嵩也善於撰寫青詞,但他經歷了多次官場上的權鬥爭,對朝政自有一番見解,他是“政治宰相”而不是“青詞宰相”。

“嚴嵩臣的形象已經入民間,顯然不是個好人。”劉辯想著。

(365 / 366)
三國之召喚天下

三國之召喚天下

作者:一室之界
型別:系統流
完結:
時間:2016-12-16 05:47

大家正在讀

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杜尼小說吧 | 
Copyright © 2001-2026 All Rights Reserved.
(臺灣版)

網站信箱: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