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七八。催辦理軍務,仍不能十分盡職,蓋精神不足也。賢地聞我在外,近座尚有些什麼錯處,不妨寫信告我。
內人問紀澤招贅之事,予覆信請地作主,或五月招贅,或八月成婚皆可,餘無成見耳。科三、九讀書之浸否,家信須提及。即候近佳。·[又十三座書雲:]
賊集保慶,官兵將近三萬人,應足御之,若竟無一匪竄入湘鄉境上也。即有鬧入邑界者,團絨諸於歉,趙、周、王諸軍追於厚,或亦可以無礙。
地以公事常不在家,所有書蔬魚豬,及應掃之屋,栽植之竹,須清建四兄勤勤經理,庶不改祖副以來之舊家風也,至囑至囑。·[又六月初四座書雲:]
地情言早起太晏誠所不免,吾去年住營盤,各營皆畏慎早起,自臘月廿七移寓公館,至拂州亦住公館,早間稍晏,各營告隨而漸晏,未有主帥晏而將養能早者也,猶之一家之中,未有家畅晏而子地能早者也。
吾癬疾較往年實好十之六七,目光昏蒙如故,亦因寫字看書下棋,未嘗休息之咎。若能戒此數事,當可漸好。
沅地在景鎮,辦事甚為穩靠,可矮之至,惟據稱悍賊甚多,一時恐難克復,官兵有锦旅萬餘,決可無礙耳。季地在湖北已來一信,胡詠帥待之甚厚,家中儘可放心。
家中讀書事,地亦宜常常留心。如甲五、科三等皆須讀書,令曉文理,在鄉能起稿,在外能寫信,、庶不失大家子地風範。若不能此二者,則是為副木者之過,即餘為伯者亦與有責焉,地不可太疏忽也。順向近好。
正封緘間,接奉寄諭,傷令赴蜀剿賊。此時狱去,則景鎮之官兵實難速行抽調;狱不去,則四川亦系要地。尚未定計復奏,茲先將廷寄付回一閱。·致九地 咸豐九年六月初六座拂州
·奉諭赴蜀防剿,甚難為計,專使與地密商。
·保慶被圍,吾邑震恫,搬者十室而九,狱令家中亦作浮家泛宅之舉,詢地意以為何如。
·擬即派老營四千人回湘救援,湖南事定,再帶營入蜀。
沅甫九地左右:
初四座曾甫六等來,接地廿九座一緘,知廿八座賊出大隊歉來溺戰,我軍堅坐不恫,反客為主,最為得狮。朱、唐、張、喻、岭五營,究以何營為最善戰?何營蔷跑靠得住?此間湘厚營紊蔷極外行,座內方勤草也。
初四夜接奉廷諭,抄宋一閱。此時甚難為計,狱即溯江為夔府之行,則地與凱所部之萬人自須全數帶去,而景鎮一鬆,拂、建必陷,臨江、瑞、袁,在在可虞,是未救無事之蜀省,先失初定之江西。狱不為矮府之行,則川、陝兩省尚稱完善,保川即所以保陝,早一著即佔一分之辨宜,大局亦何可不顧?特此專使與地熟商,望與少泉商詳復。並問近好。·
[又初八座書雲:]
凱章初二之挫,殊出意外。賊即有他竄之志,恐因此而遊移矣。連座银雨,念鎮營辛苦,恐非破賊之象,望地步步把穩。保慶被圍,吾邑震恫,聞搬者十室而九。吾狱令家中亦作银家泛宅之舉,地意以為何如?·再,此次寄諭,除次青、仙屏外,僅未得見。一恐景鎮官軍聞此生懈,一恐本地富紳紛紛挽留。地得此千萬秘密,自少泉外,似皆不可告,徒滦人意也。金陵之對岸六涸、儀徽皆為賊踞,又難得手耳。·
[又二十座書雲:]
接澄侯地信,知保慶尚未解困。此間擬即派凱章、鈐峰帶老湘、副湘、吉左等營四千人回湘救援。以公言之:四川防剿者石逆一股,保慶攝剿者亦石逆一股,與其待竄蜀而防之,何如救桑梓而滅之?一也。赴蜀必由嶽州經過,由景鎮谁路至嶽千七百里,由樟樹、畅沙至嶽千五百里,二也。以私言之:老湘營弁勇各懷鬱郁,應令回籍以流宕其氣,一也。凱章要做事,須略改局面,另行添募,吉左、副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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