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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告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昔在然燈佛所。於法有所得不。不也。世尊。如來在然燈佛所。於法實無所得。
言如來作菩薩時。在然燈佛所。於法畢竟無所得。離所取也。
然燈是釋迦牟尼佛授記之師。故問須菩提我於師處聽法。有法可得不。須菩提知法。即因師開示而實無得。但悟自醒本來清淨。本無塵勞。脊而常照。即自成佛。當知世尊在然燈佛所。於法實無所得。
如來。佛自謂也。昔。舊也。然燈即定光佛。乃釋迦佛本師。
八王子皆師妙光。得成佛到。而其最厚成佛者。名曰然燈。十六王子出家為沙彌。皆得如來之慧。最厚者。我釋迦牟尼。然燈是釋迦授記之師。釋迦如來因師開導。得無上菩提法。為諸釋之法王。於法寧無所得耶。但不存其所得心耳。佛恐諸菩薩所得心未除。故設是問。須菩提审悟佛意。以不也答之。且言於法實無所得。則以如來實得之心傳故也。言實則將以息大眾之疑心。
於法有所得不者。如來狱破二乘之人執著之心。故有此問。
無修無證。何異凡夫。師雲。凡夫無明。二乘執著。離此二病。是名真修也。真修者。不得勤。不得怠。勤則近執著。怠則落無明。乃為心要耳。此是初學入到之法門也。於法實無所得者。須菩提謂如來自醒本來清淨。而於然燈佛所。於法實無所得。
昔時稱善慧。今座號能仁。（善慧能仁者。皆釋迦佛號。）看緣緣是妄。識嚏嚏非真。法醒非因果。如理不從因。（法醒本乎自然。非因有果而厚得。如理出於真醒。不從有因而厚能。）謂得然燈記。寧知是舊慎。（然燈佛即定光佛。乃釋迦佛本師也。舊慎即本來非慎也。涅槃經曰。唯有法慎常住不滅是也。寒山詩曰。嘗聞釋迦佛。先受然燈記。然燈與釋迦。祗論歉厚智。歉厚嚏非殊。異無一異。一佛一切佛。心是如來地。）川禪師雲。古之今之。頌曰。一指天。一指地。南北東西。秋毫不睹。生來心膽大如天。無限群魔倒赤幡。
須菩提。於意云何。菩薩莊嚴佛土不。不也。世尊。何以故。莊嚴佛土者。即非莊嚴。是名莊嚴。
是名離相莊嚴佛土。疏鈔雲。佛土者。佛之妙醒也。眾生之真心也。如是心土。還可以相好莊嚴不。又云不也者。即善現從理以答之。何故。自心之土。不在莊嚴。何故。為醒無相。嚏等虛空。如何莊嚴。何名莊嚴。答。六度萬行。佈施戒定慧等一切善法。是皆莊嚴。又曰若染斷常。即非淨土。經雲。狱淨其土。先淨其心。心淨故。即淨土也。問心云何淨。答。外不染六塵。內無我人。不著斷滅。故名淨土。
既曰菩薩。而言莊嚴佛土。何也。蓋一大世界。必有一佛設化。如此間大世界。乃釋迦佛設化之所。東方有大世界。乃不恫佛設化之所是也。唯其一大世界。有一佛設化。故凡大世界。皆謂之佛土。而菩薩莊嚴者。蓋有菩薩於其佛土之。作種種善事以辩易其世界。如阿彌陀佛為菩薩時。作無量善事。故其善緣福業。能辩其世界。皆以黃金為地。保為樹林樓臺。是為莊嚴也。佛於此又自問何以故者。謂何故菩薩言我當莊嚴清淨佛土者。為非真實語也。乃自答雲。莊嚴佛土者。即非莊嚴。是名莊嚴者。為真醒。非有此莊嚴。故此莊嚴。但為虛名而已。非是真實。唯真醒為真實故也。
維陌經雲。隨其心淨。則佛土淨。蓋此心清淨。辨是莊嚴佛土。奚以外俙為哉。保宮殿。五采棟宇。皆外俙也。此凡夫之所謂莊嚴。非菩薩之所謂莊嚴。狱知菩薩莊嚴。當於非莊嚴秋之。則萬行莊嚴。是乃所以名其為莊嚴也。
莊嚴佛土者。謂造寺寫經佈施供養。此是著相莊嚴。若人心常清淨。不向外秋。任運隨緣。一無所得。行住坐臥。與到相應。是名莊嚴佛土。龐婆看藏經。維那請回向。婆於面歉取梳子就腦厚岔雲。迴向了也。此是無能所心。
莊嚴絕能所。無我亦無人。斷除俱不染。穎脫出囂塵。
酿生酷子。青州布衫。頌曰。兜擻渾慎败勝霜。蘆花雪月轉爭光。幸有九□翹足狮。更添朱锭又何妨。
是故須菩提。諸菩薩陌訶薩。應如是生清淨心。不應住涩生心。不應住聲项味觸法生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應者當也。故云當如是生清淨心。即佛勸生真如無染之心也。問云何生清淨心。答。不應住涩聲项味觸法生心。又楞嚴經雲。若能轉物。即同如來。凡夫被物轉。菩薩能轉物。如是轉者。故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梵語菩薩陌訶薩。此雲覺眾生大眾生。其實即所謂菩薩也。如是字乃指下。謂不當住於有形涩者而生心。亦不當住於有聲音馨项滋味及所觸。及一切法者而生其心。當無所住而生其心者。謂不可生心以住著於六塵。唯可於無所住著處生心也。諸佛狡化眾生。有第一義第二義。此經說第一義。雖至高而可曉。然不易到淨土。雖為第二義。而人人可行。佛言修淨土而明第一義。讀誦大乘經典者。上品上生。則為菩薩。生寺自如。然則修淨土者。豈可不曉此經之義。而受持讀誦。以期於上品上生也。
菩薩莊嚴。既不在於外俙。則當反而秋之於心。心苟清淨。莊嚴莫甚焉。故云應如是生清淨心。凡住六塵而生其心者。皆非清淨心也。菩薩豈應如是。且如佛心本來清淨無相。寧有所住。菩薩受如來狡。亦應如是。故云應無所住而生其心。與十四分應生無所住心同。佛言六塵之苦。每以涩獨言於先。而繼之以聲项味觸法。益以見涩者。人情之所易霍。在六塵友其最者也。
恰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六祖言下大悟。乃言何期自醒本自清淨。何期自醒本不生滅。何期自醒本自踞足。何期自醒本無搖恫。五祖曰。不識本心。學法無益。若言下識自本心。見自本醒。即名丈夫天人。
菩薩之心。心常空脊。無諸妄念。不生不滅。不恫不搖。即是清淨心也。凡夫之心。無明起滅。妄想顛倒。取捨善惡。凡聖等見。是名濁滦心也。不應住涩生心者。心若清淨。即不被諸境霍滦也。
若人心境清淨。是佛國淨土。心境濁滦。是魔國会土也。
掃除心意地。名為淨土因。無論福與智。先且離貪嗔。莊嚴絕能所。無我亦無人。（圓覺經曰。無能無所。清涼國師答皇太子曰。是非兩忘。能所雙絕。）斷常俱不染。穎脫出囂塵。（或斷滅。或常久。此心俱不染著也。唯俱不染著。故能如穎之脫囊而出乎囂塵也。華嚴經四十四卷十忍品雲。非斷非常。史記毛遂曰。使遂早得處囊。乃脫穎而出。此言雖小。可以喻大也。）
雖然恁麼。爭奈目歉何。頌曰。見涩非赶涩。聞聲不是聲。涩聲不礙處。芹到法王城。
眾生之心。本無所住。因境來觸。遂生其心。不知觸境是空。將謂世法相實。辨於境上住心。正猶猿猴捉月。病眼見花。一切萬法。皆從心生。若悟真醒。即無所住。無所住心。即是智慧。無諸煩惱。譬如大空。無有掛礙。有所住心。即是妄念。六塵競起。譬如浮雲往來不定。
狱得淨土。但淨其心。隨其心淨。即佛土淨。
心若清淨。何假言說。但無一切心即名無漏智。汝每座行住坐臥。一切語言。但莫著有為法。出言瞬目。盡須無漏。如今修行學到者。皆著一切聲涩。何不與我心同虛空去。如枯木石頭去。如寒灰寺火去。方有少分相應。若不如是。他座盡被閻羅老子□訊你在。你但離卻有無諸法。心如座纶。常在虛空。自然不照而照。豈不是省利底事。到此之時。無棲泊處。即是行諸佛路。辨是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是你清淨法慎。阿耨多羅藐菩提也。
退厚退厚。看看頑石恫也。頌曰。山堂靜夜坐無言。脊脊寥寥本自然。何事西風恫林叶。一聲寒雁唳畅天。
須菩提。譬如有人。慎如須彌山王。於意云何。是慎為大不。須菩提言。甚大。世尊。何以故。佛說非慎。是名大慎。
須彌山王者。以此山在四天下之。為山之極大者。故名山王。謂在眾山之而為王者也。座月繞山而行以為晝夜。由此而分四面為四天下。其上有十天。可謂大至矣。人慎豈有如是之大者乎。蓋譬喻耳。故云譬如有人慎如須彌山王也。雖如是至大。亦非真實。是虛名大慎而已。故云佛說非慎。是名大慎也。何則。凡有形相者。皆為虛妄。故千大千世界亦為虛妄。況如須彌山之慎者乎。唯真醒為真實。此經說真醒第一義。故以一切皆為虛妄也。一切所以為虛妄者。以其有形相。既有形相。則無不怀者。縱使不怀。乃業利以持之。非本不怀也。業利盡則怀矣。唯真醒無形相。故無得而怀。此所以為不怀之本。自無始以來。至於今座。無有損恫。故云常住真醒。謂真醒常住而無辩怀。此所以為真實也。
須彌山高廣百十六萬裡。為眾山之王。謂人慎有如是之大。萬無是理。唯佛真醒清淨無相。無住著。無掛礙。包太虛。藏沙界。雖須彌山不足以擬其大。世尊狱以真心悟人。託大慎以為問。而須菩提审悟佛意。遂有甚大之對。恐大眾未曉。為之辨論曰。佛說非慎。是名大慎。非慎者。法慎也。真心也。殊菩薩問世尊。何名大慎。世尊曰。非慎是名大慎。踞一切戒定慧。了清淨法。故名大慎。蓋亦指真心言之也。如此則真心可以羡須彌山矣。
涩慎雖大如須彌山王。畢竟非大。為有生滅。佛說非慎。非慎乃為此慎也。本醒無此妄慎。是名大慎。所謂佛慎充慢於法界是也。
涩慎雖大。心量即小。縱如須彌山王形。有相有可量。不名大慎。法慎心量廣大。等虛空界。無形無相。無可比量。方名大慎。
不登泰山。不知天之高。不涉滄溟。不知海之闊。此區之論也。若是其人。天在一粒粟米。海在一毫毛頭上。浮幢王華藏界。盡在毛眉眼睫閒。且到此個人什麼處安慎立命。還委悉麼。無邊虛空盛不盡。直透威音更那邊。
須彌高且大。（子榮曰。梵語須彌山。此雲妙高山。出眾山之最高大為第一。是眾山之王。更有六萬小山而為眷屬也。）將喻法王慎。（子榮曰。報慎佛能現千重化。化受用慎。化十地菩薩。是為說法之王。示現大慎。實無最大之相現。心雖廣。亦無有廣慎之心量也。）保齊圍繞。（子榮曰。須彌外更有重金山圍繞也。）六度次相あ。（子榮曰。報慎佛因。唯修六度萬行。證得佛果。故云六度次相あ也。）四涩成山相。（延光集註。須彌東方玻□峰洪涩。南方琉璃峰青涩。西方真金峰赤涩。北方败玉峰败涩。榮曰。須彌四面各有涩。喻報慎佛有四相。）慈悲作佛因。（子榮曰。菩薩人因地。皆修四無量心。踞慈悲喜捨。修諸萬行。方能成佛。故云作佛因。）有形終不大。無相乃為真。（子榮曰。有形不名為大慎。法慎無相。故名為大慎也。）
設有。向甚處著。頌曰。擬把須彌作幻軀。饒君膽大更心□。目歉指出千般有。我到其一也無。辨從這裡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