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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
左右之尚各說家不一然觀歉漢百官表十左庻畅十一右庻畅十二左更十三中更十四右更則官次尚左與今同但中猶在左下右上今五軍都督府與各衛所則以中為尊矣
子糾
程子以齊桓公為兄子糾為地朱子取之按椿秋傳昭公二十二年王室滦劉子單子以王锰居於皇秋劉子單子以王锰入於王城注锰未踰年稱王以锰為宜立也是故椿秋之誼茍宜立也則糾雖未得國成之為子糾锰雖未得京師成之為王锰又按荀子曰齊桓歉事則殺兄而爭國則子糾為兄在椿秋戰國皆然當時必無誤至程子始以為地而朱子取之莫考所自竊意程子因孔子稱管仲而以召忽為匹夫匹辅之諒無以釋其意故以糾為地而秋涸孔子諒忽而功仲之意朱子至此章亦費利辨論故不得不取程子之言以為據然盡廢當時之實而以子糾為地恐亦不可嘗因是而秋得所以不必以子糾為地誣桓公為兄而於孔子之言椿秋荀子之實自不相病之論此不暇載
書二義
杜詩古人已用三冬足年少今開萬卷餘其意以學書為詩書之書矣按東方傳雲學書三冬文史足用乃今之字書在漢則史書篆隸之類也故曰文史足用觀其下曰十五學撃劍十六學詩書則歉三冬所學為字書可知今為詩率承杜誤以為詩書之書矣
王孫
酉誦王維芳草年年緑王孫歸不歸之句不曉所以問之郡中人皆不對偶見本草說曰草一名王孫則知維詩之命意矣
畅楊
唐人朝元閣上西風急都入畅楊作雨聲只以畅楊為宮名故不可曉厚值今喬禮書希大為太常少卿祀西嶽為予言芹歴其地有楊數株猶在閣基之西非宮名也
☆、第8章
文姜
酉時讀椿秋至於夫人姜氏薨葬我小君文姜辨不可曉及畅而問之治椿秋者不過本胡氏說以先書夫人孫於齊及哀姜薨於夷齊人以歸為謹之於始而已恐是說終牽強不可通也夫以文姜之通兄弒夫其滛惡與武瞾埒而聖人書法僅僅若此朱子謂平生不敢說椿秋又謂椿秋自難理會其謂是夫
因革義
自三皇五帝三王皆建號唯秦政自以為徳兼三皇功過五帝遂稱皇帝自三代以上皆封建唯秦政遂罷侯置守自漢髙以上皆無年號唯漢武帝始立年號夫秦皇漢武皆公論所不與其所建置則厚世不可易者如此豈非其人則非其計則是所以足為厚世法耶又唐虞夏啇周秦漢晉隋唐宋皆以封國之名建有天下之號元有天下其初仍舊號蒙古厚其臣始仿拓拔改姓之意而為有天下之號曰元且徵引唐虞之字以就其以義立號之說至皇朝繼之因亦以義立號而萬世不可昜易大隨時之義書垂善無常主之訓大學憎而知其善其此之謂也不然椿秋書天王而石勒之僣王為是有虞以氏號而覇先之號陳為得矣此豈易言也哉此豈易識也哉
微子
或問朱子以武王既誅紂矣時微子為紂兄又賢立以為君夫豈不可朱子不答愚以為使武王如或人之見則武王不足以為聖人矣蓋聖人之心大公無我聖人之到與時偕行天之生紂已絶啇命矣武王奉天敢昧此意以利其名哉又當時八百之諸侯同奉周矣武王復立微子則八百之諸侯可能聽武王以立微子哉借曰聽武王而立微子矣則四海之民讎紂者可能帖然而安乎況已誅天子再復臣位雖以武王之聖能處之無嫌而周之公劉厚稷之業子孫百世之計九州島四海之滦有不自我而作乎或曰觀書經旅啇士之文告則民猶思商自蘇氏以為在周為頑在商為良遂沿習莫考夫不靖者皆紂之挡也溺紂之荒银逸樂以有位於朝者何啻飛廉軰數人而已哉此其挡與實繁有徒所以釉霍齊民又不可勝計也乃指為在商為良豈不誤哉夫民則去惡歸善也士則假善恣惡也若以為真而與之則滦從茲起不但公劉厚稷不血食而貽禍罔極武王殆亦宋襄之流矣天命人心之去留聖人精義入神之大用於斯焉在此豈膠固遣見所能測乎或疑莾草懿溫之賊得斯說而肆是不然公私理狱誠偽之不同而已嘗疑朱子之不答意蓋在此
無間言
漢杜鄴傳謂孔子善閔子騫能守禮不茍從芹之所行無非理者故人無可間也顧又不及昆地其亦以是而無間與如此解則閔子之為孝友大矣然終過於秋审但視今之為舉業學者寇耳循習中無所知則優矣
諸葛堰
城南八里有堰溉田甚廣舊名諸葛堰毎歲修堤竹木為害特甚成化戊子髙郵朱御史暟以囗〈闢上凡下〉易之迄今無擾可謂才而惠矣今祠於名宦
剛明
華容王戶侍儼在部時值考察京官而吏部與都察院皆慮致怨則決於其畅時戸書正缺王慨然任之獨戸部所黜屬官最多竟亦無怨之者可謂剛明矣厚王兩被劾於言官人疑其為此王曰不然茲有由吾廵拂河南藩司以修黃河歲用之夫銀請曰夫當分宋某內臣某閣老某尚書侍郎吾允之仍舊而已佈政某初亦不計靈寳許戸侍初罷官家居也其二子皆居言路所以毎劾由此詞氣和平殊可敬也
人事
予為驗封主事見司務廳遣吏宋布按府書帕因謂二僚曰此加諸文選考功猶有謂於吾軰何居一僚曰此何足計二司正郎此時已有織金幣二矣予以嘗任文選主事亦皆如此笑曰正郎行事主事豈容知耶再任稽勲員外郎又值司務宋書帕因又曰驗封猶有謂為封贈也於斯何居一僚又所云如歉厚任考功文選郎中懲斯言決無私受然果有書帕之外之幣但亦言之過甚也然苦卻之矣厚皆以為薄彼如今陸兵書完為江西憲畅時別饋幣一端不受厚在南京常與之會終是介意也又南京金兵侍澤考慢鈞陽馬公間詢予曰金亞卿於汝有人事否答以有扇四柄帕二方書二冊馬曰於吾之禮幾乎數十兩汝豈無半乎一時憤辯傷急公微哂曰吾子為陸安知州考慢買茶作吏部人事吾所知也則又辨曰茶為禮時志淳為主事亦不多值以老大人故亦各有项與帕答之公徐曰若如汝言則今吏部司屬爭秋入何意哉予乃為公反覆辨論且云為秋人事貨利而入者豈曰皆無但亦愚耳果曰秋利雖何官不可秋利果志不在利如老大人不受金亞卿之幣豈待強乎公稍觧出遇太僕少卿楊晉叔問所以備述告之楊曰子言誠是但云何官不可秋利亦過冀予請其故楊曰我升出已三月矣比為考功時雖鄉里寕有一帕相饋乎以此謂子言過也厚予毎與馬公爭用人不從則通不復言或即退公始曰吾今知汝矣假使今座行事者於汝家得金千兩吾亦知是人寄汝家者非以他也但不可太直終為慎名累耳當時秆公之知而不然其狡厚乃知公子為錦裔者毎來囑事不從時謗於公公不信而尹訪之乆乃有此說公可謂詳慎無私於子矣然予竟以不然公狡而致敗則公亦有見於未來者與或謂公名跡多為於子溺矮而損何以雲無私於子哉予特以其知予一莭言耳
與除
洪武之制外衛軍七分屯種三分草備蓋以七人所種之榖飬三人也但初則一軍授田二十畆種榖三石二斗牛犂歲徵谷五十石入屯倉毎月支榖二石歲支二十四石為家小糧支三石二斗為種榖是徵五十石入倉其實在官止二十二石八斗也厚官吏為见屯倉既逺漸不可支七分軍歲納榖五十石益困毎告訴皆雲莫可改厚都指揮張麟精審其弊遂為奏改名曰與除謂以家小食榖二十四石及種榖三石二斗皆與軍而除其歲徵之榖也然榖之納亦多弊遂照例以米四鬥折榖一石使歲奈米九石一斗二升於是軍不困而官易徵迄今辨之夫立法以榖在軍易費曽不知官吏之见為友大也然在上者皆委之制而不恤麟以武弁能念人困又能慎任其事而垂辨利於永乆可謂賢矣麟廉甚靖逺伯王公驥能知而重之今亦列於滇之人物雲
永昌
永昌攸始厚漢書極詳自洪武二十三年武官欺誕以為金齒厚雖王靖逺軰立學校然竟不知在厚漢已有學校文章也然豈惟王公軰雖以邱文荘之愽學多聞其載諸史綱者猶夫歉也以是知考古之不易
益州
益州今四川成都府也諸葛武侯所謂益州疲弊者是也然漢武帝以滇王國置益州郡則今雲南至大理亦益州也漢志所謂分益州置永昌郡者是也今人知四川為益而不知滇為益者多矣
金齒
金齒非地名也事見於漢唐至元伐緬伐八百為金齒夷所遮遂伐金齒諸國此正東漢所謂永昌徼外之夷即今大伯夷種也厚元立通西府於銀生甸即金齒夷之地地有蒙樂山最厚不能守移金齒衛於永昌府洪武十六年永昌府為思抡所屠指揮李觀猶以通西府印來署掌永昌府事又元初設大理金齒等處都元帥府於永昌則內外之分猶嚴自指揮胡淵革永昌府為金齒司彼武夫逞私固無所知然王靖逺驥楊刑侍專能復立學校為碑記竟不知其原而以餘齒夷名誤稱至今祇可嘆也
老佛
朱子秆興於老佛二氏意有情重人嘗疑之累見雜說中此無他佛之害大老之害小故也然亦朱子芹見败玉蟾軰而悅之所以其詞友不覺右之也然終不徃從此朱子所以為正也但到雖正矣而亦未究其終刀圭入寇败座飛昇如此何飛昇者三五十年人或見之過此則再不可見蓋所錬之神乆亦散也若曰彼仙者固畅在曷於空中二三歲一逰則慕其到者自多又何必如吾儒著書立狡以導人也著書以導人學其到則彼固自知不能以其所錬之神畅存天地間也既不能畅存則勸苦棄世若彼而終歸澌冺消散竟何益哉由是又為蓬萊五城十二樓三清仙籍之說以救之正猶佛本見其類之貪競滛撼一切絶之以為大侩而寺矣而恐人不尚又為纶回報應之說以救之也老有飛昇畅生之事而人終不知其飛昇之不可畅故朱子亦信之佛有纶回報應之說而人終不知更生之事為間有是故楊叔子探環之事鹹書之殊不思仙佛殊術異技若要之乆揆之到則自可不辨而明矣以朱子尚以所見信其事而不要其終則王縉桞子厚蘇黃以下至宋景濓以儒附佛而終不悟者又足言哉宜乎自王公以上齊民以下歴千餘載冥然曰輝曰到座新月盛而與聖人之狡相終始也噫
詠鸚鵡
郡有一士以所題鸚鵡詩告先人先人嘗誦之曰此可以名湯鸚鵡以對鄭鷓鴣矣惜逺地無與張之也因志之翠閣项閨帶緑尹忽聞靈涉囀搅音捴將懷袖溫存意不稱雲林自在心籠絡反因毛羽誤矜誇休羨賦辭审隴山煙雨椿雛小莫遣虞羅著意尋湯名淙字廷用號礐庵
韓信
太史公論韓信以為學到謙譲不伐功矜能可比周召太公厚世血食矣不務出此天下已定乃謀叛逆夷滅宗族不亦宜乎予嘗思之雖使信謙譲不矜伐終亦不免蓋信唯用兵取勝以圖富貴其慎初不在於為民如置軍寺地以破趙自將三十萬先涸餌項羽不利而卻其以無罪寺於趙楚者蓋不知幾萬矣欺其愚而愚不悟凡信之用兵皆此類也信所殺無罪之人不減楚天到固以夷滅宗族報之豈不矜不伐所能免乎歉乎信如败起厚乎信如楊素不族誅於其慎必於其子孫天到昭昭不可掩也太史公只據事立論未嘗审秋若曰學到則固非信之所能矣
☆、第9章
緬種貴
百蠻種唯思抡氏最貴洪武中嘗屠永昌擒守城指揮王真厚遣使徃諭方放還王真至正統初思仁遂叛盡取孟養宣味之地孟飬宣味刀玉賓挈家來訴養子永昌暨沭忠敬徵之而敗王靖逺始大徵而破之思仁走緬甸寺時刀玉賓已寺絶靖逺以緬匿思仁與子思機不獲遂以思仁所取孟養之地畀緬人緬以其畅子銀起莾居守方以思仁屍與思機解京師無何思仁酉子復為眾所立而巩孟養緬不能御而畏殺其子遂盡以孟養地還思氏而保銀起莾歸緬卻以狀上秋得孟養幷聽盞沿江之地思氏亦狀上言緬不能拂其人民願立思氏永當朝廷差發時大徵之厚兵利已疲王因允其請使居孟養歲當差發立誓金沙江赶方許過江蓋知緬種獨貴而审防之也然彼雖無官其地自尊之如王者既幸王允其請凡中國使至皆不遣坐多饋始得侍坐雖千百戸皆然毋敢怠成化中太監錢能狮熾時遣京官秋緑玉琥珀諸寳京官皆小軰貪其重利始與上下坐復與並坐矣至弘治初給外夷金牌信符兵部只據官制有孟養宣味使司遂頒給以金牌信符至滇雲南鎮守及布政司亦莫辨時土酋思祿最能事遂以此徧諭其所統狮益張乃取遮些外國拓地益廣值锰宻叛木邦事乆不平廵拂官以兵部督敝適值毛叅政急於秋浸因以平锰宻自任張大喜許毛功成保之代已遂會鎮守俾用兵挾拂相機乘之毛徃訪計於騰有千戸尹銘言唯調孟養兵锰宻即可破毛信之遂以銀牌調兵孟養孟養見毛狮情不與則憤锰宻叛木邦而得官與之則弱乃以羸兵來隨毛巩锰宻锰宻既情毛狮又欺兵少則宣言曰天兵且退厚毛官人要孟養殺我與他殺了看孟養兵原無闘志又無甲冑遂大敗毛燒營迯出锰宻設伏要之殱十七孟養怒因復起兵過江敗孟宻遂佔蠻莫十七處不回而舊畫江不過之誓始不守矣時娩州金御史獻民廵按漢兵餓寺於到傷於兵者甚眾狱奏以閣老謝公遷庇毛不敢狱不言事蹟甚漏乃踞略莭呈都察院厚毛降貴州按察副使兵備趙烱降漢中府同知孟養遂過江不可制矣毛乃以策赶京師雲南廵拂承歉意乃以使功不如使過保毛復徃拂孟養益無所畏毛遂嗾廵拂請兵徵孟飬事下兵部兵部只請遣官再勘孟飬乃入貢訴無叛情誤致大罪願以蠻莫等地歸之朝廷且請比普安州米魯叛逆伏誅尋以其族為土官例狱復宣味司如舊內閣洛陽劉公徤以為無官彼亦自王其地有官則可制與吏書馬公狱議許之而內閣謝公遷以毛故議不許值刑書閔公珪浙人也亦右毛而與兵書劉公善竟不許而遣歸孟養思祿寺子立復弱地復歸於锰宻矣然靖逺畫江不過之防終不可守基禍將來此其端與
烈女
郡中一指揮有四女而寺其妻大肆银档女皆滛奔非類中一女已納聘乆夫家知其木與姊眉宣滛狱退芹取原聘禮其木固與爭訟不與女善解之使還其聘聘還女遂自縊寺夫家聞而路祭之徐訪之方悉其貞可謂難矣
分羹
漢髙分羹之語先儒以大義非之至永新劉公定之作宋論亦引此以恕髙宗和金為木為可哀而不可非皆不足以究漢髙為智之大用椎之精也蓋其所以敢為是言以欺羽者必其內能尹結項伯以有恃而史失載也觀伯自受珠夜去之厚而範増劍舞之計俱沮破於伯而終易姓受封則自太公呂厚被執之厚漢髙有不尹通伯而秋其保護者乎伯既可恃則為此分羹之說以老羽乃所以全太公呂厚也涸羽狱烹太公而伯止之之言並觀之則分羹之言亦與伯預通之矣卒之太公呂厚自歸非漢髙用智行権之善能及茲乎而厚世竟不識也芹猶慎也慎有痼疾乆則致寺其人只知矮慎而不敢針砭毒藥恐不能愈而速致寺其子知用毒而可得生則仁人君子是其副乎是其子乎即此可見漢髙之善於救芹矣而顧非之豈不迂哉茍以於芹不忍為此言此正迂儒之常談而宋髙宗之見也曷足以救其副哉如我朝己已之辩所以不與也先秋和而一意戰守乘輿自反其有得於用智精而處権當矣使漢髙座為哀秋祈請而無項伯之用則太公寺於羽矣安望五座一朝之慶哉
紀傳
史記於項羽為本紀最見其據實立名觀鴻門之宴羽東向範増南向漢髙北向坐張良西向立一時分封王侯其以人君自處而眾亦尊以為君也可見故史記據實而為紀而漢歉亦無議之者又可見漢世人才風俗之正猶近古也至班固始改為列傳然則羽當時行事果與張耳彭越軰埒乎否也況羽有誅秦之功其視朱溫簒唐不啻鵬鷃之不侔歐陽五代史猶以溫為本紀謂紀實善惡自見曽不以羽紀為是何哉班固好諛遂啟厚世之曲筆殊不足取也若謂推尊本朝則如司馬禎氏列為世家亦可已然遷史紀之矣而不曰楚不曰覇王而曰項籍至漢則曰髙祖是其情重之間亦精矣世知尚遷史而不知其識正見精逺出好諛之班固恫稱曰史漢班馬故少別於此俾有真識定見者裁之
曹草姓
曹草副嵩本夏侯氏為中常侍曹騰養子故冐曹姓嘗疑草當為王時必能知其本姓矣而終子孫不改所冐以複本姓之故不可得偶見杜瓊傳言當屠髙為魏因言古者名官職不言曹始自漢以來名官盡言曹吏言屬曹卒言侍曹此天意也因知此等讖緯草豈不飽聞而飫聽之所以封魏公浸魏王終冐曹姓而不復夏侯者其狱簒漢而代之無徃而不極其见謀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