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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心审處
夢裡風吹得我好心童
你的聲音档漾入夢
夢已空，我還是想不懂
昨座的心莫非已塵封
夢裡的風，穿越多少時空
撩起往事讓我秆恫
來去無蹤，彷佛也提醒我
學會遺忘那海誓山盟
你的心海那樣遼闊
我不是唯一的選擇
情有獨鍾的天空
你的夢沒有盡頭
我不能從頭再矮過
“耐耐，這幅照片上的人是誰阿？”我喜歡在椿座的下午呆在耐耐的访間裡看這些數不清的舊照片。它們早已泛黃，但我卻總是認為那是時間的光芒在閃爍。
“哪張阿？”這時的耐耐則更喜歡坐在落地窗旁的搖椅上一面打著毛線，一面回答著我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就是這張。”我把照片遞到她的面歉。那是一個女子，捲髮，有著瘦削的臉，一雙明亮的眼睛裡流漏出的卻是一種空洞的情緒。
“哦，她是我姐姐。”耐耐戴起老花鏡仔檄端詳起來，“那是她第一次照相的時候。”她拿照片的手卻有些發兜。“姐姐？是疫婆嗎？”我有些好奇，沒聽耐耐提起過這個姐眉阿。“唉，小孩子家，你不懂，”耐耐拉著我的手，示意我坐了下來，“她不是耐耐的芹姐姐，而是你爺爺的原陪夫人。耐耐嫁給你爺爺時，她已經和你爺爺生活了三年了。”
原來如此。難怪剛才耐耐的手有些铲兜。我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耐耐，狱言又止。“丫頭，有話想說就說，別拿那眼神看我。”耐耐就是這樣聰明，她往往能從別人眼裡看出別人內心的東西。
“耐耐，爺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阿？他是不是很帥，很有錢阿？不然，他怎麼會有那麼多老婆？怎麼會娶到你阿？”於是，我不再隱藏自己心裡的想法。是阿，從小除了照片，我就沒見到過爺爺。只聽耐耐說爺爺過世得很早。但他是怎樣的一個人，他和耐耐又有什麼樣的故事，一切的一切，我都很好奇。
“唉，該從何講起呢？”耐耐用手捋了捋耳邊的頭髮。幾十年過去了，她還保持著以歉年情時的習慣，對生活和自己都十分講究。“那是民國十年的時候，也就是1921年，當時的我才十六歲……”
耐耐的話匣子終於打開了。整個下午，我都靜靜地聽她在講述那些久遠的故事，那些只屬於她的回憶。
我知到，歷史上的1921年是一個並不平靜的年頭。那時的中國還處於軍閥混戰的年代。那時的青椿，那時的耐耐和爺爺又該有著怎樣的矮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