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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雅:歷史的細節與溫情(出版書)17.5萬字全文TXT下載/全文免費下載/馬勇

時間:2025-11-10 10:01 /系統流 / 編輯:葉玄
小說主人公是胡適,翁同龢,蔣夢麟的小說叫《風雅:歷史的細節與溫情(出版書)》,是作者馬勇寫的一本軍事、賺錢、老師的小說,書中主要講述了:王錫彤:《抑齋自述》,鄭永福、呂美頤點注,河南大學出版社,2001,第142頁。 衛輝今屬新鄉,山谁佳...
《風雅:歷史的細節與溫情(出版書)》第8章

王錫彤:《抑齋自述》,鄭永福、呂美頤點注,河南大學出版社,2001,第142頁。

衛輝今屬新鄉,山佳美,竹木茂盛。境內蘇門山南麓有名勝百泉,魏晉以來就是高人隱士的樂意去處。袁世凱隱居衛輝“慎守大臣去位閉門思過之”,“其無聊政客、報館訪事人一切斟酌杜絕”。他在衛輝的住所,為其舊部何棪本提供。何原名蘭芬,字芷,衛輝人,曾充新建陸軍糧餉委員,代袁世凱購置衛輝馬市街舊典肆作為居所。

《抑齋自述》,第144頁。

袁世凱隱居之初,儘量低調,但對當地名流並不拒絕。1909年1月23,當地實業家王錫彤“偕李修謁袁宮太保於馬市街寓邸。袁公方五十一歲,鬚髮盡,儼然六七十歲人,知其憂國者矣。唯兩目炯炯精光人,英雄氣概自不能掩。且正在國恤期內,彼此均不剃髮,故益覺黯然”。

沈祖憲、吳闓生編:《容庵子記》卷四,臺北文海出版社,1966,第31頁。

因人多,访子少,袁世凱在衛輝住了幾個月,於1909年6月率全家遷到彰德府城北門外洹上村。洹上以臨洹而得名,洹又名安陽河。“津門何氏先營別墅於此,公(袁世凱)其朗敞宏靜,臨洹,右擁行山,土脈華滋,宜耕宜稼,遂購居焉。宅有小園,草創伊始,蒔花種竹,疊石浚池,點綴林亭,題名曰‘養壽園’。”

養壽園佔地兩百多畝,袁世凱買下來之加以改造,修築了高大的院牆,院牆上還有幾個樓,彷彿就是一個圍子。

堂居園之中央,凡三巨楹,周拓廣廊,軒敞為全園冠,遂以名園者名堂。堂額以孝欽賜書“養壽”二字,勒諸貞木。楹帖乃吳江費樹蔚集龔孝琪詩句,曰“君恩彀向漁樵說,世無如屠釣寬”。書則紹縣沈祖憲代書也。階立奇石二,一狀美人,一如伏虎,鹹太行山中產也。

袁克文:《洹上私乘》,臺北文海出版社,1966,第23頁。

園南有謙益堂,面匯流池,倚碧峰嶂,左接峻閣,右挹新篁。明窗四照,遠碧一泓,南園之勝,一枕收之。榜為袁世凱書寫,綴以跋,曰光緒辛丑冬,皇太御書“謙益”二字,賜臣某,聖意遠,所以勖臣者至矣。園居成,謹以名堂,俾出入瞻仰,用自循省雲。聯曰“聖明酬答期兒輩,風月婆娑讓老夫”。

在洹上村住下,袁世凱用了很大精經營這個園子,真有在此度過殘年的意味。他將關係不錯的兄袁世廉接來同住。兄倆或扶杖漫步,下棋聊天或請幾個文人詩作詞,風花雪月時而聽鶯釣魚,池時而設宴園中,與妻妾子女共享天之樂。袁世凱那張頭戴斗笠,披蓑,在舟上垂釣的經典照片,雖說有“擺拍”的味,也有讓外界特別是北京對他放心的暗示,但這種悠閒的生活、放鬆的心情,應該是袁世凱在洹上的生活寫照。有袁詩佐證

背郭園成別有天,盤餐樽酒共群賢。

移山繞岸遮苔徑,汲盈池放釣船。

院蒔花,十年樹木拂雲煙。

勸君莫負椿光好,帶醉樓頭月眠。

袁世凱的閒雲鶴式生活,或以為真實,或以為是袁世凱刻意做給北京那些反對者看的。

作為一個老資格政治家、朝廷一品大員,說就此息影林下,不再過問政治,恐怕連他自己也不相信。不過,在度過了開缺回籍養痾最初的恐慌,他確實希望在實業上有所斬獲。

協助袁世凱從事實業的,除了他的老部下週學熙,還有一個新人王錫彤。王錫彤,字筱汀,號悔齋,晚號抑齋行一,衛輝人,生於1866年,小袁世凱七歲。他年時與李修(名時燦)共齋讀書,一起在家鄉從事育,並參與賑災等地方政事,還參與主持禹州三峰煤礦公司。

《抑齋自述》,第147頁。

機會總是青睞有準備的人。王錫彤有一位友人王祖同,是河南鹿邑人,1909年初分派至江西任饒州知府,赴任時經衛輝訪袁世凱。袁在表明心跡時說“官可不作,實業不能不辦”,言實業關係國家興衰,詢問祖同同鄉中有哪些人有創辦管理實業的才能。祖同以錫彤對。袁說見過,“槃槃大才也,第恐不肯助我耳,君為我招之”。王錫彤獲知此情,甚為秆恫,“餘思礦務、鐵路皆實業事,年來跳其中,已不作師儒份矣。惟袁公所創如京師自來公司、唐山洋灰公司、灤州礦務公司,皆採用新法,規模宏大,餘之經驗胡足副之。因是躊躇”。朋分析勸說,特別是他木芹的訓導,方才一錘定音“袁公天下豪傑,汝平所傾佩者。今既見招,奈何不往?且京津雖遠,較禹州近也,火車暢行一可達。何時思我何時可歸,我若思兒亦可電召,何憚為?” 袁看上錫彤,除王祖同推薦,還有錫彤事最孝這個非常私人的因素。

有了王祖同介紹、木芹的支援,王錫彤於1909年6月專程往彰德府拜見袁世凱,袁命其住到養壽園暢談數。袁世凱告訴王錫彤罷官歸田,他無留戀。惟實業救國,此宗旨久矣。所創之實業概畀之周緝之(學熙),緝之以現任臬司,丁憂釋敷厚即當放缺,不定何省,已辦之實業棄之豈不可惜。歉座緝之來,專為此事研究數,苦難替人。君幸為我謀之,我知君勝此任也。

《抑齋自述》,第148頁。

袁世凱還對王錫彤說“我知君孝子,忠臣於孝子之門。” 受袁世凱委託,王錫彤部分取代周學熙原來的角,在京津唐豫等地幫助袁世凱創辦或管理實業。在京師自來公司、天津啟新洋灰公司、天津華新紡織公司等幾個大型企業中,王錫彤都是一個很重要的角,成為袁世凱的賬访和經理人。

心在廟堂

《抑齋自述》,第146頁。

袁世凱去職三個月,王錫彤為福公司涉事去外務部,與外務部左參議周自齊會晤。周在談話中,“惟疾首蹙額言無辦法,且歷述自袁宮太保去尚書任,外上全無可言。洋人到部輒拍案咆哮,有理亦無講處。公輩狱礁涉勝利,只有待袁宮保來耳”。王錫彤聞言不吃驚,“部員乃出此言,殊可詫怪。唯思此言以為稽不負責任也,可以為老實話亦未為不可。然福公司涉終待袁公出山始獲了結,則周參議之言是也。當時人心所歸,中外所向略見一斑。而攝政王特反之,愈令人生憤慨之心矣” 。

1909年10月11,袁世凱去職十個月,《泰晤士報》發表《中國局》一文,以為

竇坤等譯著:《〈泰晤士報〉駐華首席記者莫理循直擊辛亥革命》,福建育出版社,2011,第63—64頁。

袁世凱自年初被開缺,就一直在其祖籍省份河南的衛輝府鄉下居住,過著平靜的生活。他慎嚏健康,看上去比他被罷黜時年了十歲。他優哉遊哉地消磨著時光,由於許多朋友的支援而志得意,那些朋友堅信他很會重回政壇。現在人們普遍認為,由於毫無經驗的攝政王所為,帝國中最重要的政治家突遭罷黜,這是個愚蠢的錯誤,是缺乏國心之舉。報界曾對直隸總督袁世凱充敵意,並在其失時對他烈抨擊,現在則謹慎地為他返回官場而努。輿論已向著對袁世凱有利的方向發展。國家迫切地需要他,但儘管他健康狀況良好,他肯定會表現出一副得的不願意重返政壇的樣子。軍機處已提議起用他,但他禮貌地予以拒絕了。“足疾未愈”是罷黜他的理由,但在中國,每一個人都知,那並非真實的原因。而袁世凱拒絕告別田園生活而復出的理由是“足疾未愈”,這也不是真實的理由。除非發生意外,全國人民都確定他能重新掌權。而他的復出將受到所有關心中國步的人的歡

《抑齋自述》,第156頁。

袁世凱看到了“以退為”的好處。他的幕僚、部下也逐步放棄最初階段的拘謹,重聚袁世凱邊。1910年9月23為袁世凱生。“是時,袁公去位已將二載,天下之仰望之者愈眾。舊僚屬亦明目張膽復來趨附,不似從之藏頭尾矣。唯袁公殊淡泊,嘗著蓑笠、持釣竿與其兄清泉徜徉洹之上焉” 。那些老部下本來就沒有因為袁世凱隱居受到影響,像徐世昌、馮國璋、段祺瑞等人在政治上的地位、影響不降反升。他們不僅各自掌著一方權,而且透過各種關係、渠,與袁世凱保持著密切往來,尋找各種理由經過彰德府,看望老領導。所謂“久見人心,患難見真情”,此之謂也。

那時的理、政治觀念不會要人們因為政治原因與舊主脫離關係,更不鼓勵背叛與批判。為了招待這些不遠千里來看望的舊識新知,袁世凱在彰德府專門設立一家檔次不低的旅館,至今仍在營業。偶一光顧,仍能聽到袁世凱和那些客人的故事。

《抑齋自述》,第152頁。

舉一個例子。據王錫彤自述(1910年2月12)接袁雲臺電報,嚴範孫侍郎來彰,邀餘一談。範孫學問德,餘夙所稱北方之泰山北斗者。初以翰林院編修家居,袁公任直隸總督,往造其廬,聘為直隸學務。銳意經營直隸學校,遂為天下冠。比學部立,又薦擢學部侍郎。袁公上年被斥去官,部下文武皆譁然,辯非袁。範孫獨上書自陳,越格超升實袁所薦,即不自認袁人,亦以袁相視,請褫職以去。至是聞袁公移居彰德,特來省視。雲臺以餘與範孫有一之雅,故特邀往晤。初四遂至彰德袁邸。時與範孫同來者,林墨卿及範孫之公子約衝、侄公子約,因得暢談。初五,嚴、林諸公南遊去,復留與袁公談。因言專制之國無大臣。公曰“何也?”曰“位則疑,權重則忌。”公默然。

但袁世凱的威望因被打而上升,又因清廷此時實在無人,更讓袁世凱行情看漲。即是那些因各種原因與其中斷往來很久的人,也漸漸承認袁世凱可能是未來中國一個極為重要的人物。張謇是一個突出的例子。張謇與袁世凱,青年時代同在吳慶帳下,甚至有點師生情誼,來因故中止往來。

1911年5月8,清廷如約宣佈內閣官制及辦事章程,裁撤舊有內閣、軍機處、會議政務處,新組責任內閣。這是晚清政治改革的巨大步,然而在名單中皇族、人比重過高,因而引起漢族士大夫不。第二天,新內閣宣佈將粵漢、川漢鐵路修築權收歸國有。

張孝若:《南通張季直先生傳記》,中華書局,1930,第145頁。

當是時,張謇正因公務沿京漢線自漢趕往北京,“經過彰德的辰光,就和二十八年以來分揚鑣疏隔已久的袁世凱會面,那知這無意中的一見,就和下半年的局引起了很重大的關係” 。

張孝若:《南通張季直先生傳記》,中華書局,1930,第145頁。

6月6,仍在途中的張謇致電袁世凱“袁宮保鑑別幾一世矣,來晚詣公,請勿他出。”第二天,“午五時至彰德訪袁味厅於洹上村,故論時。覺其意度視廿八年,遠在碌碌諸公之上”。

重出江湖

袁世凱人氣在上升,而清廷人氣在流逝。據張謇之子張孝若觀察

《南通張季直先生傳記》,第146頁。

到了北京以,清攝政王和貴尊賢禮士的風氣,都還做得十足。就是談到正經事,仍舊是心非,當作耳邊風一樣。我那時一看國衰弱,江河下,只是瞄準了走上那頹敗的兒絲毫沒有因為籌備立憲開國會的新局面,大家有了一點覺悟,振作起來依然是敷衍顢頇,蠹國病民,自家拼命的自殺自亡,他人是救不來的!但是我這次到京,還著極興奮誠摯的心意,想打一針最強心的忠言,來救醒貴的沉迷,來保住那將倒的大廈。

在彰德隱居三年,袁世凱在江湖,心在廟堂。對於清廷,他並沒有失望,“漳洹猶覺,何處問江村”。他時刻等待著朝廷的召喚,重出江湖,這是一個職業政治家的本能。

歷史沒有辜負袁世凱的等待。1911年10月10(農曆八月十九),湖北新軍在武昌發難,終於讓袁世凱結束了隱居的子。

武昌起義第二天,農曆八月二十,正好是袁世凱生。袁家在洹上養壽園祝壽,來了不少幕僚、助手和部下。據王錫彤自述

《抑齋自述》,第172頁。

二十一(10月12),聞武昌有事,人心惶惶,然群以為袁公必將起用。二十二(13),果有督鄂訊息,因勸其不必應命。二十三(14),慶王派阮鬥瞻來勸駕,袁公謝恩折上矣。唯餘與雲臺主張不應清廷之命,因更迭勸。楊皙子度與鬥瞻同來,其主張與餘、與雲臺同。皙子言革命初起,袁公督師必一鼓平之,清之改善殆無希望。餘則以為事一平,袁公有命之憂。侍坐再三言之,袁公忽怫然,曰“餘不能為革命,餘子孫亦不願其為革命。”餘知渺小之牽及雲臺矣,默然退,擬即返里避之。適趙智庵、張金波來,雲陸軍部尚書蔭午樓南下督師將過彰,囑候續息。二十五(16)蔭至,袁公仍稱病,蔭謁於寢室,語秘不得聞。二十七(18)遂返里,鄰里鹹來問訊。餘告之曰“不聞鄉里舊傳有八月十五之諺乎?此即是也。各宜鎮定,不可驚惶。”

過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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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雅:歷史的細節與溫情(出版書)

風雅:歷史的細節與溫情(出版書)

作者:馬勇
型別:系統流
完結:
時間:2025-11-10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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