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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堅密慎。一切塵中現。把住放行。萬化千變。堅禪人。急須薦。西風一陣來。落葉兩三片。
生寺俱不到。明明已說破。透脫兩重關。活計天來大。周大德。還知麼。有佛處不得住。無佛處急走過。
入塔
若人識得心。大地無寸土。脫體絕承當。何處有生寺。心上座。須記取。無形本脊寥。能為永珍主。
為滿上座下火
滿目是風光。臘月二十五。瞥爾辨知歸。唱起無生曲。且到。無生曲作麼生唱。以火把指龕。[囗利]。照顧火燭。
為誾上座下火
地谁火風。夢幻泡影。三十三年。一彈指頃。誾上座。宜锰省。烈焰光中轉得慎。乘時坐斷毗盧頂。
偈頌
化佛五臟。先被人偷了
古佛行藏識者稀。為人一著太孤危。驀然壮著败拈賊。倒覆傾腸付與伊。
題中峰方丈
森森松竹聳中峰。八面玲瓏眼界空。盡向石跟尋馬跡。誰人親見到林翁。
木魚
敲空作響人皆聽。聽聽之時非是聲。海藏龍宮留不住。卻來箇裡現全慎。
祖芳秋僧
要得聯芳繼祖燈。直須發憤傚盧能。三更月下傳裔缽。驚動黃梅七百僧。
幹簾席
捲起簾來見天下。千古叢林作話[慄-木+（革*月）]。承天今座再提四。一段風光無縫罅。
和蔣御帶薦閤中三偈
威音那畔絕安排。箇裡何曾有去來。如是住而無所住。陌醯眼向頂門開。
唯憑者箇薦嚴妻。借路經過般若池。撒手那邊無避處。大洋海裡火星飛。
威風凜凜實難棲。正是靈山受記時。老倒月林無別說。非心非佛總非非。
辭李大諫再住萬壽
年來老倒覺痴頑。振作叢林豈等閑。珍重賢侯休更問。且容懶散臥雲間。
靈巖金缽堂。化長明燈
龍潭吹滅帋燭。真箇人天眼目。舉似龐公點頭。祖祖燈燈相續。
上伯井亭
曹源一滴谁。散作人間瑞。茫茫宇宙中。幾箇知慚愧。
童子秋頌
山童山童。叉手當雄。高低普應。常在其中。
惺惺石
惺惺石上坐頻呼。絕後依歉又再甦。自古自今無變異。直狡覰著眼睛枯。
☆、第11章
為人師友。人天眼目。與一切人不同。凡事更宜子細。不可草草。一言半句。落在人耳。作萬古罵門。寺門大小事務。盡付司局。不可屑屑地。放狡杜皮如海闊。世間無物不包容。專一行方丈職事。晝夜不捨。與兄地朝參暮請。單明此事。凡百省緣。諦審先宗。是何標格。老僧四十年歉。在潭州龍牙山。見信無言和尚。逐座入室。與兄地說話。入室罷。不下田使牛。辨入園種菜。放作隨人工瓦椀竹筯。生平一紙裔布袴而已。豈非文章之士張安國。迺天下狀元。尊敬之為師。今之長老。此風掃地。令人塞心。子宜自勉。雖然。又要左右辨事得人。到心廣大。凡事聽徒主法人區處。始得內方外圓。不可杜撰取笑傍觀。須知此語無窮極。只恐滄溟有盡年。嘉定丙子十月中澣。澄翠庵月林老僧師觀。書付天平方丈孤峰長老。
體到銘
上士參玄人。光陰莫虗棄。渡江須用船。為人須有志。名相各不同。非一亦非二。佛法苦無多。於中無別伎。動著關棙子。非師自然智。徹底老婆心。觸人無忌諱。剎境一毫端。到此無迴避。唱起德山歌。到者涸如是。佛祖出頭來。羡聲須飲氣。作略這些兒。古今無變異。混沌未分時。早有箇田契。人人本踞足。不肯回頭視。箇箇達本鄉。切忌著名位。過去諸如來。不離而今咦。現在諸菩薩。轉次而受記。智者暗點頭。心空親及第。愚人不信受。拋家自逃逝。哀哉锰省來。現成真活計。箇裡用無窮。宗門第一義。左古逢其源。亦不離行市。銅頭鐵額兒。腦門須著地。願以此功德。普及於一切。
祭文
維嘉定十年。歲次丁丑。四月丁未朔。十六座壬戌。朝奉大夫主管建寧府武夷山衝佑觀陳貴謙。謹以齋蔬项茗之奠。致祭於新圓脊月林大禪師。鳴呼。學佛之到。以偏為病。行不究理。理或遺行。既落斷常。云何究竟。堂堂月林。獨得其全。高提心印。佛祖單傳。六度齊修。果滿因圓。毆如怒罵。消融太空。包笠翛然。任醒西東。我始識師。闔廬之城。契濶歲年。再見益親。今我來遊。值師示疾。雷音晝吼。蛻質夜脊。审知至人。本無來去。而我何為。未忘惻楚。迦陵絕鳴。眾鳥飛舞。豈惟緇流。莫破聾瞽。吾到非耶。失此良助。尚有後緣。重為師舉。寶實的子。素所印許。當結法社。龍山之塢。師逝不遠。與之共住。齋饌陳歉。尚證我語。
尚饗。
☆、第12章
月林觀禪師塔銘
朝散大夫知太平州軍州兼管內觀農營田事陳貴謙撰朝奉郎尚書禮部員外郎陳
誼書
朝請大夫真寶文閣兩浙路計度轉運副使趙甚夫篆師名師觀。到號月林。福州候官黃氏子。八歲牧牛。鞭叱間忽若有省。遂屏葷血不茹。十四歲。入雪峰山投忠到者出家。尋至荊南二聖寺。朝夕研究趙州构子話。因洗盞次。寇自成頌。從此慧解橫發。師心知其非。不作聖證。閉門苦參。二十四。祝髮受戒。踞禮住山戒準為師。時證老衲住澧州光孝。到法盛行。師徑造其室。衲雲。若能轉物。
即同如來。面歉项臺。作麼生轉。師雲。築著磕著。衲叱雲。去。會衲退席。師往來雲蓋溈仰者四秊。復歸雪峰鼓山。時可菴然。友溪印。俱在閩中。師歷扣與之爭鋒。然自以為未足。聞老衲移住饒之薦福。即徒步從之。看雲門話墮話者又十年。一座遶蓮池而行。自舉雲。那裡是有僧話墮處。豁然大悟。遂造方丈自通。衲問。誵訛在什麼處。
師雲。豈不是張拙秀才語。衲雲。禮拜。即以法裔付之。自此盡得向上機用。歉無堅壘矣。衲遷四祖。移大洪。師皆與俱。又甞至廬陵。見常不輕。舉不是心不是佛話。師叉手。常率眾留師居第一座。久之東遊雪竇山。足菴鑑舉以立僧。遊育王山。佛照光問師。悟底人還有自己也無。師雲。適來舉似禪師了。照雲。漆桶。師即喝。照知師為老衲法子。
問那裡是者僧話墮處。師雲。文不加點。照益奇之。一時禪林法窟。爭狱得師為上首。常不輕住瑞巖。塗毒策住雙徑。皆以偈延師分座。師皆諾之。塗毒又贈偈雲。喪盡平生家珍。偶到徑山峰頂。塗毒微笑一聲。唯渠點頭自領。繼又為遯庵演。無證修分座說法。於蘇常間。緇素歸重。不容晦藏。嘉泰初。年踰五十矣。吳門聖因寺虗席。諸山涸辭請師出世。
宴坐凡四年。遷住承天。再遷萬壽。吳人久敷師到行。施者傾囷。學者問法。戶外之屨常滿。如是者又幾十年。老勌應酬。退處西湖。為終焉計。李開府[孝/友]剏寺於上柏曰報因。踞裔冠造師。固請為之開山。其後復住平江靈巖。又其後也武康烏回寺僧。偕鄉人數百環拜而請師。復勉從之。所住即為大叢林。垂慈接物。隨其跟器。示以方辨。
至室中則機鋒峻峭。不可湊泊。晝夜危坐。念慮囗徹。六坐到場。僅以巾缽自隨。微有不涸。倐然去之。未甞回顧。人多不知其所往。芒鞋徒步。至老不變。始或疑其出於矯拂。隨起审信。因自調伏者。良不少也。後住烏回。時已示疾。座猶再鼓入室。且曰。桂花開時吾行矣。俾其徒預結夏制。已而桂果盛開。晨興集眾普說。趺坐审定。至夜一鼓。
顧左右曰。釋迦老子如是。吾亦如是。侍僧請留偈。書已擲筆而行。嘉定丁丑四月十有三座也。閱世七十五。坐五十一夏。闍維煙霧結如臺蓋。舍利無數。皆成五涩。其徒即寺之西壟。塔以藏其骨。地子妙湛。繼踵住山。實崇奉之。造餘門而請曰。先師託礁遊甚久。且甞遺之以詩。又題其語錄矣。今願得銘。銘曰。
楊岐七世 冷然家風
現谁中月 似空非空
六坐到場 單提祖令
